“你给我闭嘴——”
苦于刚学的春风化雨术无法付诸实现,张暖正烦着呢,张曦就在她耳边叨叨叨个没完,沉迷学习的张暖火了,挥手一个水系法术就打了出去。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
感觉到春风化雨术被自己不小心甩了出去,张暖很后悔没学怎么撤回。好吧,她觉得水系法术还好,杀伤力应该不大吧,洒洒水而已啦!
然后那团水灵气以凡人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撞向天花板,接着穿过天花板就飞出去了!
这啥意思?她成没成也不知道啊?
却听“轰隆”巨响,酒店天花板瞬间破了个大洞,一股井口粗的巨大水龙从天而降,正巧落在张曦祁焱栎还有刚好过来凑热闹的高子俊头上,给他们来了个全身淋浴……
张暖眼疾腿快,早在水龙冲下来之前就三两步退到旁边,满脸纯良装作无辜的路人。
倒不是怕酒店找她赔钱,她只是怕让人知道自己的能力,她目前还是试错阶段,只想猥琐发育不想浪。
站到旁边后,她刚好完美避开水“黄河之水天上来”带来的负面影响,还要笑看他们淋成落汤鸡,尤其是张曦,原本的白色礼裙就很薄很性感,被水这么一冲……
粉红色的胸贴,透在白裙下的白色小裤,黏着她雪白的裙子,紧紧包裹在她纤细的身段上——画面感贼强!
二楼何主任瞬间来精神了。
张曦的衣服头发都乱了,她浑身发抖,看向完美避开的张暖老老实实地站在安全地带,想起之前她神神叨叨张牙舞爪的样子,不是她在搞鬼还能是谁!
“张暖,是不是你搞的鬼!”
张暖一本正经地看向她:“张曦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要是没被水淋到的人就有嫌疑,那这里这么多人岂不是都有嫌疑了!”
旁边围观群众纷纷点头。
张曦正欲呵斥她,却见围观的二代们都对她露出不满之色,她瞬时反应过来这些围观群众并不是普通群众,不是大佬就是大佬的孩子。
于是她还能怎么办呢,只能吞下这口气,看了祁焱栎一眼。
祁焱栎也被淋成只落汤鸡,虽然没有张曦那样香艳,但作为一个靠脸吃饭的明星,这事儿要是上了新闻还是很糗的。
他狠狠瞪着张暖:“就是你!我刚刚都看到了!”
张暖正气凛然地抬头挺胸回瞪他:“请问你看到什么了?你是看到我爬上去倒水下来还是我在天花板凿了个洞,祁二公子与其随便找个出气筒撒气,不如去问问这酒店的设施和安保!”
说完又看看左右周围:“大家说是不是呀!”
但,并没有她想象中的一呼百应,这些人都有眼力劲,虽然对祁焱栎不满却不会因为张暖一句话就得罪祁家。
可就是有人特立独行一些。
“是啊。”
安静尴尬的酒会上,却传出一阵清朗温柔的女声。
众人侧目看去,张暖也笑嘻嘻地看是哪位大佬站她的队,却见一位身穿珍珠白旗袍的长直发女子从人堆里款款走了过来。
张暖转头看去,那女子大概二十五六岁,容貌明艳姣好,肌肤如雪,温柔的眉眼沉淀着书香气韵,令人见之忘俗。
“喻小姐,这事好像与你无关吧?”祁焱栎怒气冲冲地打量她,要不是看这一位出身古董世家,他就要对她爆粗了。
喻秋华语笑嫣然,优雅大方地怼了回去。
“的确不干我的事,可她到底是个年轻女孩子,就算是因为一些小事情惹恼了祁少,也没有平白污蔑人家的道理,大家都有眼睛呢,她明明在这里,怎么可能把天花板凿个洞呢,难道她是神仙不成么?”
说罢,她秋波流转地看了张暖一眼,又抬头深深望着天花板上的大洞,透过那大洞,似乎还能看到蓝天白云,以及一闪而过的红色物体。
张暖顺着她的目光抬头看去,看到红色物体飞快划过天际,她心道一声,稳了!
“是谁要打断我的腿啊?”
祁云墨的声音悠悠传来,他逆着光从酒店大门外走进,宛如青春片的抢婚现场。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好事者纷纷望去,只见来人剑眉星目,五官深邃,风度凛然,他有点像祁家大公子那样冰冷,却更加威严傲岸,满是王者之风——和跳脚状态下的祁焱栎登时高下立判。
喻秋华眼神一顿,停留在他身上。
祁焱栎愤然看去,没错,他记得,就是这人从天而降打了他!
“保镖,快把他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