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完就栽倒了。
这是……吃得走火入魔了?
祁云墨伸手探她的额头,好吧,这小家伙是进入练气四层了。
本着万物有灵,祁云墨口念法诀往清水河里注了一层刚好能淹没过鱼的水,随即挥手召来飞剑。
他似乎忘记了什么男女大防的封建传统,很熟练地双手抱起张暖,跳上飞剑遁走。
踏上飞剑,牢牢抱着张暖的祁云墨遥遥望着下面那条几近枯竭的河流,好家伙,不仅是他们看到的那一段,整条清水河都只剩浅浅的一层了!
这罕见的奇异现象,引得不少大爷大妈兴奋不已,纷纷找了个塑料袋就跳下河捞鱼,这不跟白捡一样吗!
喻秋华就眼睁睁看着红姨问茶楼老板要了好几个塑料袋,眉开眼笑地拎着在公园里练太极拳的老伴,欢欢喜喜跳下河捞鱼去了。
她看向那条已经不能算是河的清水河,微微蹙起眉头。
那么,一条没有水的清水河应该改名叫什么?
张暖在飞剑上吹了一会儿风就醒了,她迷茫地睁眼,发现自己正被祁老怪抱着,白净的脸颊上忽的一红。
她声音娇软:“快放……放我下来。”
他心中大动,强势地收紧了双手:“你好好休息。”
听见这话,毫无情调的张暖就酣然睡去。
回到公寓,祁云墨检查了下房间已经恢复了正常供水,又磕磕巴巴地打了酒店的电话要了两份泡面。
原本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的张暖闻见满屋子浓郁的泡面香味就悠悠转醒。
她身上还裹着毯子,端起泡面暖着手,见祁云墨坐在餐桌旁耍手机,就问。
“我这是怎么了,老大?”
她刚睡醒,原本娇软的声音夹杂着刚睡醒的鼻音,一声“老大”落在祁云墨耳里只觉酥酥麻麻。
张暖没注意到,自己衬衣前排的扣子也崩开两颗,露出一截粉白如玉的肌肤。
祁云墨只觉口干舌燥手足无措,又不好意思盯着一个刚睡醒的姑娘,只能避嫌地移开目光,故作混不在意地说:“你水灵气吸收太多了,却没能好好消化,这是一下子吃太多水灵气给你带来的副作用。”
学霸暖一点就透:“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像一个灌满水的大水缸,晃晃荡荡,却不能将水作为己用,典型的有灵力没招式。”
“差不多就是这意思,不过那个‘招式’对我们修仙者来说叫‘法术’。”
张暖眼巴巴地望着他:“那你教我法术吧。”
没办法,她这人要么不学,一旦学起来就特别容易上头!
“不行,你必须好好休息,练法术什么的明天再说。”这回祁云墨倒是态度强硬。
张暖拗不过人家,只能无奈吃起了泡面,干吃无聊又打开电视追剧。
那剧情,引得在餐桌上吃泡面的祁云墨也端着泡面坐到沙发上来看了。
“之前看你追剧的时候,这两人不是恋人关系吗?怎么杀起来了?”
张暖吸了口泡面,然后像个没有感情的剧情介绍机,用飞快的语速回答:“她爱他,他爱她,可她有她的家,他有他的国,他为了他的国乔装打扮作普通少年和她相爱,可就在成亲那天他派兵灭了她的家……”
听得祁云墨一愣一愣的:“你们凡人真是……厉害呀。”
“女主好可怜,痴心错付,在男主眼里只是计划中的一步!”张暖喝了口灵魂泡面汤,叹了口气。
“这有什么可怜的,他们不本来就是身份对立吗?那两国交兵死人又有什么不正常!”
张暖义愤填膺地放下泡面,准备好好说说他:“正常,当然正常!可男主就不该用这样的计谋手段,两国光明正大打一场不好吗?非要利用女孩子的感情!如果一段爱注定没有未来,我宁愿它从未开始……”
听到开头祁云墨还想跟她理论,可听到最后祁云墨忽然怔住了。
他凝神,看向正滔滔不绝巴拉巴拉的张暖,心里忽然有些难受。
是啊,有些感情如果注定没有结局,那它根本都不配拥有开始。
张暖伶牙俐齿,自觉口齿上战胜了祁云墨,志得意满间却收到老爸张志扬的来电。
“暖暖,明天来丽都大酒店参加一个酒会,你妹妹还有我们都会去,你带上你那位男朋友一起来啊,我这个当爸爸的,怎么也得见见未来女婿不是?”
张暖眼皮一跳,张了张嘴,事有反常既为妖。
祁云墨不是张志扬的甲方爸爸,也无法给他带来任何经济利益,张志扬又怎么会突然主动提出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