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水了?!
祁云墨挑挑眉,水桶又自行排队到洗漱间的水龙头前,然后又是一滴水都没有。
张暖气愤地站起身准备找人理论:“这酒店怎么回事,收那么多钱怎么还停水啊,我这好不容易修炼到兴头上就没水了,不是折腾我吗!”
祁云墨一把拉住她:“你别去了。不是酒店的原因,是你。”
“我?我怎么了……”刚说完她就明白了,她可是海绵体质,水的克星啊,刚才那几大桶水就是这么折腾没的。
也难怪,楼上洗一半就没水了。
张暖为自己造成的后果完全没有不好意思,只是急切地问:“那没水了,我还怎么修炼?”
她才发现修炼这档子事和学习差不多,她这人呐,只要学东西学进去了就有瘾,特别容易上头,就比如她现在就想马上修炼,就想看看自己的极限在哪里。
“只能换地方了,你们这儿哪里有河?”
他感觉,张暖这么变态的修炼方式,以后可能一条河都满足不了她?
别人水灵根和水友好,她这水灵根不仅废水,而且还是水的克星!
此刻,张暖迫切想得到修炼境界上的提升,于是换了衣服和祁云墨出了酒店,从酒店出来的时候,还看见好几个人在酒店前台扯皮,都在问怎么没水了……
张暖:“……”
祁云墨:“……”
俩罪魁祸首心照不宣地笑笑,赶紧逃了。
张暖觉得开法拉利还是太过招摇,干脆就打了个车,带祁云墨一同去了附近的清水河公园。
清水河公园现在年轻人很少来玩了,外加又是工作日,来往的基本都是退休的大爷大妈,还有几个带娃的年轻女人,要不就是开展活动的协会。
张暖挑这儿也正是因为这里人少,又是下午四点多了,等会儿那些大爷大妈就会去接娃,带娃的全职主妇也会回家做饭,她在这里修炼至少不会引起太大的骚动……吧?
她心里想得好好的,在清水河边找了个清静无人的地方就坐了下来——当然不是坐在泥巴地上,而是自带了一块毯子,万一有人发现,还能编他俩在野餐的理由。
于是,在风景秀丽空气清新的清水河畔,张暖又开始闭目养神,进入自己的修炼之路。
祁云墨倒是没有打坐修炼,而是懒洋洋地歪在毯子上,端着他在门口冰粉摊买的红糖糍粑冰粉,好像当真是一副来郊游的样子。
张暖更是拿出拼命学习的劲头,沉浸入自己的世界。
清水河的水是活水,和酒店那种水龙头流出的自来水不一样,她刚闭上眼睛就感受到周围汹涌潮湿的水意,最大的区别就是不像酒店里的水灵气那么“听话”,任她摘取。
这些生存于户外的水灵气,本身就自带着巨大的生机,在空旷的户外横冲直撞。
感受到这些不听话的水灵气故意有心捉弄她,有的还在她脸上肆意拍打。张暖勾勾嘴角,真是不听话的水灵气啊,让暖姐教教它们怎样做水!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意识脱离了躯体,一个虚影模样的张暖站起身来,开始捕捉这些淘气的水灵气。
她的虚影比她身体轻盈得多。张暖心里能到达的地方身体到达不了,可她的虚影就能做到!
她脚上轻轻一点,就能任意去自己想去的位置,她时而瞬移到草丛间,时而飞身到河水上,只要抓住一个水灵气就往嘴里塞。
不过这里的水灵气本身也很灵敏,它们见张暖居然能吃掉水灵气,开始四散奔逃。
“唉,要是有个网子就好了。”
张暖心叹,然后,手上出现了一张网子。
祁云墨正在吃冰粉的动作一停,挑眉看向张暖的虚影手里凭空出现的网子。
那网子和张暖在水族馆看到的渔网不一样,每一丝网线都晶莹剔透,溢彩流光。
祁云墨惊了,这是……张暖心里想象出来的网子!
上帝说,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
张暖想,要有网子;于是就有了网子。
尽管那是根本不存在的虚影才有的网子,可这对于刚进入练气期的张暖来说,这轻而易举的举动却是别人眼中的灵光乍现,惊鸿一瞥。
看得祁云墨咬牙羡慕,这张暖真是天生的修仙种啊!跟她比,自己宛如智障。
张暖坏笑着扯了扯那张意识幻化出来的网子,这网子可大可小,全凭她心意啊!
淘气的水灵气们,她来了。
网子一开,谁都不爱!
正在清水河公园参加道家文化交流活动的喻氏古董行大小姐喻秋华忽然停下正在搓麻将的手,狐疑地看向远处清水河的上空。
怎么突然有这么大的灵气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