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静悄悄站着,也不多话,只是用小指的指甲在高子俊掌心轻轻刮了刮。
高子俊只觉心里跟猫抓了一般。
女人什么时候最吸引人?
并非上床的那个晚上,而是若即若离间的温柔羞涩,螓首蛾眉,美目盼兮。
简单来说,女人,就是得不到的时候最吸引人。
顾忌着未婚妻家里的位高权重,高子俊在婚前还不敢乱来,但他越吃不着就越放不下,越放不下就越念念不忘。
“怎么了,不舒服吗,小曦?”
长期流连花丛的高子俊发觉自己用这样温柔的语气说话都吓了一跳,他心里苦笑,没想到自己还能对这女人上头。
张曦摇摇头,朱唇轻启在高子俊耳畔吹气。
她的声音酥酥麻麻,撩着高子俊敏感的神经。但一听内容高子俊顿时变了脸色,瞬间熄了这暧昧氛围。
高子俊揽着正不爽的祁焱栎走到角落里:“嘿,栎哥,我知道是谁打了你了!你打算怎么谢我?”
祁焱栎一听,立刻眼泛狠光:“你知道?是谁?!”
让他在富二代圈和明星圈同时丢这么大人,他非把那人腿打断不可!
*
公寓里,张暖躲在被窝中睡得香甜。
祁云墨……倒没有和她大被同眠,甚至都没有上床,他只是把蒲团搬到了张暖床边,盘腿打坐,守着张暖尽量清醒地做梦。
梦中,张暖刚进乾坤灵域就像个考古学家似的四处敲敲打打,恨不得从黑漆漆的泥土下掘地三尺。
可他找来找去都是一片漆黑呀!根本就没有其他颜色!
难道她真是天赋型选手?单一灵根的天才修炼者?
这时,天上开始下起了红包雨。
张暖抬头,一个不大不小的红包从她额头上擦过,掉在地上。
这红包与她有缘。
张暖正准备弯腰去捡,却发现这个掉落的红包下埋藏着一股青绿之意。
她顺着那股绿意往地下刨了刨,只见一根头发丝粗细的绿丝碧幽幽地在黑土之间泛光。
得,水木双灵根。
床边,祁云墨睁开眼望着正在做梦的张暖,也不打扰她,只是径自从她卧室里出去了。
张暖这午觉足足睡了一个多小时。
当她揉着眼睛醒来的时候,只觉浑身上下神清气爽,下了床才想起她的红包来。
那个,刚才红包里写的什么来着……
身高增加十厘米。
我天!YYDS!
她还以为从自己决定修炼后拿到的都是有助于修炼的红包,结果……居然有个身高增加十厘米的顶级福利!
让原本一米六不出众的她,一下窜了十厘米上来,成为一米七的女神身高。
“唉,你怎么抽到这个了呢,真是鸡肋。”祁云墨摇头看着在镜子面前兴奋转圈的张暖,一些没什么卵用的红包她倒是能高兴半天!
“这多好啊,身高增加十厘米,张曦老是嘲笑我矮,她也才一米六五呢!”镜子前,张暖有些得意地蹦跶,真想知道,张曦以后还怎么笑话她?
张暖越想越开心,开始喜滋滋地幻想起来:“老大,这红包里的东西真是包罗万象啊,要钱有钱,要病治病,不仅能修仙,还能长个子!对了,红包里有空的吗?”
祁云墨:“……”
第一次尝试感觉张暖经常感受到的无语。
“快——修——炼!”
张暖嘿嘿干笑两声,抱了个软垫坐回藤椅,祁云墨直接用法诀给她周围立了几桶水,最后桶子实在不够,他又用中午买的奶茶顶上。
“现在尝试一下引气入体。跟着我的动作,闭眼感受下周围的水灵气……”
张暖第一个感觉就是——好潮湿。
知道这话说出来可能又要引起老大不满,她也不再打断思绪,发动作为一个天生学霸特有的专注力,感应着周围潮湿的水气。
然后张暖就感觉到自己的强大天赋了。
她闭着眼睛都能看到一切,尽管隔了一层白蒙蒙的雾,她还是可以看清楚阳台外的楼房,街道上的高压线和树木,包括旁边打坐状态的祁老怪!
甚至还包括漂浮空气中闪闪烁烁的水分子?或者用修炼的角度说是水灵气?
她伸出手,试着把那些漂浮状态的小水珠抓到手里。
嘶……好凉的水珠!可是,她抓到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