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去吃了,我们要谈一些……家事。”祁焱樾努力让语气保持平静,可他微皱的眉头还是出卖了自己的紧张。
“家事?你俩还能有啥家事呀?”张暖听得直乐,她傻呵呵地笑着,手上却熟练地掰着蒸熟的大闸蟹,掰出蟹黄了,她才感觉这话邪乎,这俩该不会真成一家人了吧?
瞧这话说的!
感觉到张暖亮晶晶的眸子里那八卦的视线,祁焱樾无语地偏过头,他老祖找的个什么女人!竟然是个满脑子搞黄色的主儿!
本想找老祖告状,转眼却看看祁云墨也还跟着张暖傻笑!
可怜巴巴的祁焱樾只能孤军奋战,将情绪冷却到古井无波的状态,一指祁云墨。
“他是我祖宗。”
张暖掏着肥美的蟹黄,含含糊糊地嘟囔:“骂人的话,就没有必要再说一遍了吧。”
祁焱樾急了:“他真是我祖宗!”
“啥?”这下张暖听明白了,祁老板说的是“是”不是“日”。
祖宗,何谓祖宗,就是爷爷的爷爷的爷爷那种存在。
那也就是说……
祁焱樾是祁云墨的后代?
“你不跟我说你还是元阳吗?”张暖一掌拍在大闸蟹的壳上,一时间,橘红的蟹壳碎成了末。
听见张暖脱口而出的“元阳”俩字,祁云墨差点没被呛到。
“呃,小娃,我没骗你,确切的说,他是我那个亲弟弟的后代,不是我的后代。至于我,还是元阳之体,不信你可以……”
祁焱樾越听越觉得有意思啊,不信张暖可以——可以怎样?
这不就是明着秀恩爱嘛!
“哦,这样啊,你不早说,你看你也是,明明自家弟弟的子孙都十几代了,你呢,还是个单身狗!”还是个六七百岁的老单身狗。
说完张暖扒拉出白嫩香甜的螃蟹腿肉,忽然反应过来一个更刺激的事情。
祁焱樾是西南首富接班人。
那么祁云墨就是西南首富接班人的老祖宗。
按照祁云墨的逻辑,张暖修仙是能救他命的,那么她就成了西南祁家的救命恩人!
这可是救命恩人啊,算着得值多少钱!
决定了,她要好好当祁家的大恩人,将祁云墨送佛送到西!
祁焱樾则是无比乖巧地当一个好孙子,原本的冰山男神开始絮絮叨叨,问老祖需要啥想吃啥想穿啥……
“别的倒算了,我想要一个手机,就是这个样子的,你看看能帮我弄个吗?”
沉迷追剧的祁云墨想到了自己最近的爱好,他平时都用张暖的手机刷剧,可是张暖一会儿要发微信一会儿看淘宝,弄得他追剧都不方便。
他从西装侧兜里摸出张暖手机给祁焱樾看,可是,摸出手机的同时,也不小心带出了一个银色的小片片。
啪的一声,银色小片片掉在桌上,就那样毫无保留地明晃晃地刺着另外两人的眼。
老祖还挺前卫,还用这个牌子的。
祁焱樾如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