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群众为什么是围观群众呢?
因为大家的祖坟都被扒了,凭什么你夏家的祖坟能幸免,所以夏侯刚才只能孤军奋战,没人替他出头。
再加上夏侯本身有钱,相当有钱,在当地可谓是财大气粗。
他们羡慕他,嫉妒他,甚至是讨厌他。
还有夏侯和付春晖再三在村里阻拦天狗集团的收购计划的事,在北村也引起不少风浪。
尤其是那些好吃懒做等着一夜暴富的村民,更是如久旱逢甘霖一般,盼着能早日被天狗收购,就连收购的钱拿来买哪儿的房子他们都已经想好了。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再遇上断人财路的人本身还非常有钱,一些人就想不通了。
付春晖是土生土长的北村人,为人圆滑,又会撒泼,还是个舍得一身剐的,在北村的妇女群体里素有威望,无人敢惹。
可是夏侯就是个外地仔返祖归宗的,竟然想用一点子臭钱在北村当老大,村里除了租他家柑橘园的人,几乎没人服他。
何况,村里还传着他为富不仁,扣员工工资的风言风语。
偏夏侯今天又没带小弟,遇上地头蛇老何带着几个小混混儿,也只能一人守国门,孤身死社稷。
然而这段视频一出,风评一下就变了。
夏侯是冤枉的!
他扣下员工工资是因为对方偷店里的钱!
并非是传说中的那样,奸商心黑手狠,为富不仁。
“刚刚我说了什么,你们还记得吗??”张暖笑吟吟地转身,问红绿灯。
“啥啊……”
红绿灯被她看得毛骨悚然,纷纷后退抱在一起——这姐气势怎么那么强?
张暖神色淡淡,死盯着他们:“造谣诽谤是犯法的。”
她又看向夏侯:“夏老板,需要我报警吗?”
夏侯洒然一笑:“算求了。别人的眼光我不在意。”
商人也有商人的傲骨。
这些年,被诽谤,被误解,被诋毁,他都不往心里去。别人的言语,伤不了他半分。
“你不报,我要报。”张暖作势打开手机,按出三个数字。
红毛更害怕了:“姐啊,你报啥呀?”
“谁跟你姐姐妹妹的?”张暖冷笑一声,推开他,开始图穷匕见。
“今天就只有你们去过我们家祖坟,我们家祖坟里埋着传家宝呢,现在已经丢了!我有理由怀疑你们是盗墓贼!”
“你说有就有啊?”见张暖调转枪头倒打一耙,红毛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张暖和夏侯是一伙儿的。
张暖摇着手机,笑嘻嘻地反问:“你说没有就没有?你要不信,我可以跟你们去公安那里说清楚。”
眼见两边僵持不下,那个老流氓上前一步,慢悠悠地开口了:“在下何明志,请问这位是?怎么以前从没见过?”
“你多大脸呢,谁都要认识你吗?”这老东西举止猥琐面容可憎,透着一股阴气,张暖根本不想给他一点面子。
何明志倒也不恼,只是咧嘴嘿嘿笑着,露出一口焦黄的牙齿。
他慢条斯理地吐着烟圈:“你不给我面子,可以,但你不能不给山本经理一个面子吧,毕竟是国际友人。”
说完,他转头看向后面的马路。
马路边,一辆白色的雷克萨斯打开车门。
从车里走下来一个穿西装打领带留着日式小胡子的干巴老头。
干巴老头脸上保持着谦和的微笑,杵着拐杖走来的时候轻轻看了张暖一眼。
只一眼,张暖就倍感压力,头皮发麻。
这人,绝不简单。
可她作为华夏修仙者,又岂能在小日本面前认输?
她施展着练气修士的威压,离她最近红绿灯等人一瞬间感觉到肺部被一堵厚厚的墙压住,喘不上来气。
同时,四周的水木灵气也开始疯狂旋转。
只有张暖能看见,这四周的山林和河流都蒸发出圆滚滚的透明小球状物体。
那些透明的小球,一股脑儿朝着张暖的丹田疯狂灌入。
张暖的丹田宛如一个巨大的容器,疯狂吸收着水木灵气,周身循环后又释放出重压。
此时,远处传来稚嫩的声音打断道。
“姐姐!让我来!”
张暖循声看去,却见张小伟拖着蛇皮口袋,顶着下午的阳光艰难前行,像老电影里的落魄英雄登场。
张小伟赶到的时候,他纤瘦凶猛的身材包裹在被汗水湿透的廉价蓝色衬衫里,配着那一张青涩稚嫩的少年脸,反差萌妥妥的。
当着普通人的面,他没喊她师父,这个是约定。
但这一声“姐姐”,还是让她无比喜悦。
她也不是孤军奋战了。
张小伟放下蛇皮口袋,神色平静又坚定:“想对付姐姐,得先过我这关。”
说完,他挽起袖子露出薄肌手臂,凸出的青色血管一看就好打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