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暖树袋熊一样挂在祁云墨背上,听他那么说,心里突然不太舒服。
她的手普普通通,还有点儿粗糙,甚至有不少在初高中磨出来的茧子,一看就是饱受了学习的苦。
可这只手不同。
它是中式审美里,只在诗经里读到过的嫩如柔荑。
这么说吧,这只手美得像开了磨皮,白嫩得谁都想上去揉两把。
可以想象,这只手的主人该有多么惊人的美貌。
接着,里面便传来少女的娇吟。
“好的,主人。”
张暖的心里咯噔咯噔的,这声音一听就茶里茶气的。
她撇撇嘴,阴阳怪气地看着祁云墨:“想不到你还整得挺花啊,还主人?”
祁云墨装着大尾巴狼,也不说话,大摇大摆地领着她走进了石洞。
一进石洞,张暖便发现这里面别有洞天。
忽略掉顶上时不时滴下来的水,这里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这里布置着石桌,一张石床,两把石椅,还有石盒石梳石镜等等,角落里有一个小小的摇篮,完全是一个幸福小家的样子。
就像神仙姐姐住的地方一样。
果然,床上坐着一个神仙姐姐。
一看到她,张暖眼睛都发直了。
她穿着素净的白衣,倾泻而下的墨色长发上简单拢在耳后,浑身上下只有黑白两色,唯有嘴唇,有一抹淡淡的粉红。
可偏偏就是这样简单的颜色,反而衬得她愈发仙姿玉貌,空灵飘渺,不像凡尘中人。
也是,祁老怪认识的,肯定也是一个修仙者。
这样一个绝色美人儿,她还楚楚可怜地眨着水汪汪的眼睛,孺慕地望着祁云墨:“主人,你回来了。”
张暖古怪地看向祁云墨:“祁老怪,这是你小情人啊?怎么着,你俩孩子都有了?”
说完,她一指那个摇篮。
祁云墨吸吸鼻子,空气里怎么来的醋味儿?
他轻咳一声,赶紧解释道:“介绍一下,这是花花,是我的——灵宠。摇篮是花花的床。”
灵宠?!
张暖上下打量着花花的痴笑,看祁云墨的时候眼神里的嫌弃更多了:“你还有这爱好啊。”
虽然修真界变态多,但睡自己灵宠的……
张暖的接受度还是不行。她就是个老实女人,哪儿见过这些啊!
祁云墨气得牙痒痒,深吸一口气,道:“花花是我的灵宠,但现在,她是你的了。”
啊……
“花花,叫主人。”祁云墨眼神示意花花。
闻言,花花走到张暖身边,弯下细柳一般的小腰,趴在张暖身前,柔情万千地请求道:“主人,请试试您的坐骑吧。”
张暖心里都快炸开了,她要是个男人,她肯定都……
可偏偏花花的表情竟然还那么单纯,那么不谙世事。
这就更让她受不了了。
张暖努力保持着严肃:“你们就拿这个考验干部啊?”
她又不喜欢女的。
祁云墨双手环胸淡淡一笑:“花花也可以变一下的。”
花花眸光如水,顺从地点点头,浑身白光大作,原本的白纱长裙变成白纱薄衫,仙姿玉貌的少女也摇身变成仙姿玉貌的少年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