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里,张暖脸上烧得慌,想不到这一步还能反转!
她一贯的小市民思想,就是有钱人没一个好东西,穷人都是可怜人,哪怕是小混混儿,也都是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都是生活所迫逼出来的。
她还发善心说替人家催一下工资呢!结果,搞半天小混混儿才是万恶之源?
“还有一件事你应该不知道,这几个人吃里扒外,把我在北村有柑橘园的事情透露给一个老流氓,那个老流氓是天狗集团的眼线,在北村和个寡妇搞在床上,还到处散播被天狗收购的好处,最后还来火锅店威逼利诱!老子不怕,小日本有什么好怕的,我爷爷当年可是川军!”
夏侯肃然地扬着头,大有一种和小日本不共戴天的壮怀激烈。
张暖拳头捏紧,她差点就被小人当枪使,误杀忠良了!
祁云墨轻轻捏开她的拳头,不咸不淡地突然问了夏侯一句:“北村后山的柑橘园是你的?”
夏侯犹豫着打量祁云墨和张暖的亲密距离,试探地说:“我虽然不知道您说的是哪个柑橘园,但北村的橘子都跟我姓!我自己亲自管着祖坟那一片的柑橘园,其他的我懒得管,包出去让人打理了。”
“夏鸣山是你祖宗?”祁云墨淡淡地问。
夏侯一愣,点头:“那是我太爷爷。”
“很好,我们最近可能要去你家祖坟那边的柑橘园团建摘橘子,开个价吧。”
“哎哟,几个橘子值什么钱,你们随便去摘,等会儿我把钥匙给你们。”说着夏侯就要从腰间摘钥匙。
“不用。”
祁云墨心想,他进那片柑橘园跟回自己家一样,还需要什么钥匙。
最后,张暖一行人只能悻悻而归。
他们灰溜溜地走出夜店,天还是雾蒙蒙的,淡淡的月光穿过云雾洒在地上,张暖忙活了一晚上却发现是白忙一场,连滚带爬还没什么头绪。
突然间,她的肠道下坠般的疼痛,张暖捂着肚子喊道:“哎哟,我肚子痛!”
祁焱栎无语地说:“别演了师父,我们已经出来了。”
“真的痛……”张暖脚下一个踉跄,她直接蹲了下来,只觉背上寒浸浸的,一摸全是冷汗。
“师父您演得真像!”张小伟是个无脑吹,并热情地开始鼓掌。
“……”张暖打着寒颤,在心里骂:香蕉船误我啊!
最后她再次被张小伟和祁小二一人抬着头一人抬着脚回了自家火锅店。
祁云墨乐呵呵地跟在后头散步,颇有一种漫步人生的态度。
张暖他不担心,刚刚他碰到她手腕的时候就发现了,在寒气入体+癸水来临的双重攻击下,她当然会肚子痛了,只要回去躺着养养就行。
祁家兄弟把人送到就走了,到底还是张小伟细心,赶紧给张暖倒了一碗付春晖留在灶上的醪糟粉子,热滚滚甜丝丝地给她灌下去。
等其他人都走了,看着躺在月光里的张暖,祁云墨终于鼓起勇气,轻手轻脚地把她的被子从床底拉了上来,像云朵一样,轻轻软软地盖在她身上。
晒过的棉花被很香。
梦也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