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伙地痞流氓来火锅店里闹事,虽然翻不起多大风浪,但世上很多事情往往就败在小事上了。
有的时候,老虎狮子并不可恨。
可恨的是,那些围着耳朵嗡嗡直叫,还粘着屎的蚊子。
它们打不死人,却能恶心死人。
“是三个年轻人,我年纪大了,不太认识人。”刘酥肉打开手机给她翻相册。
照片上,分别染着红绿黄三种颜色头发的非主流小年轻在一口鸳鸯锅前,站成一个“人”字。
其中以红毛为首,他手里高举着一个佐料碗,脸上是龇牙咧嘴的表情,估计是准备摔碗碰瓷儿来着。
这正是刘酥肉于混乱中拍下来的珍贵影像。
“以后,还是安个监控吧,叔你店里也安一个,我出钱。”猜到了事情的过程,张暖已神态自若。
刘酥肉有点不好意思地道了谢,张暖就让他把照片传给自己。
“怎么,小暖,你们打算?”见张暖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刘酥肉神色紧张起来。
毕竟他是做买卖的,讲究的是一个和气生财,和张暖这种有文化又喜欢拼命的二杆子不同。
“叔,你别管。你就当我们今天没来过。”
张暖轻飘飘一句话,刘酥肉心里喊着完蛋。
今天的事儿,算他白说。
张暖双手抱胸,像一个上惯了战场的将军一样,冷酷地发号施令。
“明白怎么做了吗?”
张小伟举手:“我马上去团结这边的外卖小哥,他们走的路线多,认识的人多。”
张暖欣慰地笑:“很好,你已经学会发散思维了。”
祁焱樾则是慢条斯理地整理着领带:“我有几个不成器的朋友是专做肖像对比的,只要这三个人犯过事有过记录……”
张暖寒了一下,储君毕竟是储君啊。
和老大比起来,祁焱栎只会一脸茫然地望着她:“那我……”因为他除了唱跳什么也不会啊!
张暖倒像狐朋狗友似的把他揽住:“你最重要了宝贝,哄我妈妈开心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祁焱栎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就是笑得比哭还难看。
张暖45度仰望天空,祁小二这也算某种意义上的专业对口和为艺术献身吧。
“那你呢?”吃碗三碗肉汤圆,祁云墨抬头,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她。
“我……我当然是跟老大您一起分析我的红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