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暖抬头看了看天空中的阴云,再看向那被铁皮封住的大门。
此情此景,大有悲凉肃杀之感。
秋风夹着雨丝一刀刀割落下来,前两关被刷掉的怪也全都原地复活。
蔡红和宋初文相互搀扶着赶来,安全办主任也指着张暖的方向大喊了一声。
“保安,务必拦住那个带头的女生!”
于是,张暖带着五六个人,被团团围困在东大门里。
足足围了三个包围圈。
第一圈是蔡红和宋初文。
第二圈是行政夹克们。
第三圈是学校保安队。
何小桃几人也顾不上管身边人是男是女了,全都紧紧抱在一起,生怕怪物们对自己痛下杀手。
此刻,他们只有寄希望于张暖了。
张暖略带嘲讽地笑笑:“唱的哪出戏这是?垓下之围还是聚贤庄之战?”
“张暖,你……有话我们好好说。”蔡红黑衣服上好几个灰色的脚印,几根枯黄的发丝势单力薄地在秋风中摇晃。
鲜少有人看到她这样狼狈。
张暖嗤笑一声:“有话好好说?我好好说的时候你们听我说了吗?!”
“张暖同学,你可要想清楚,这把要是冲出去了你可能就要记大过了!”宋初文只觉头皮发麻,恨不得当场给张暖跪下了。
身为在锦大对张暖身份的唯一知情人,他怕的是张暖被惹急了,慌忙出手会暴露修仙者身份。
但他更怕的是,张暖如果在此受了委屈,那位怕要来一场人命消消乐……
那些高阶修仙者,说他们视人命为草芥可能有些不好听,但在那群几百岁几千岁的老妖怪眼里,这些人均寿命最多一百年的凡人,还真是如蝼蚁一般。
就像人类看蝉一样,觉得蝉不过是寿命只有一个夏天的小虫。
“那今天,我还非出去不可了。”
张暖敛了神色,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春生万物,雨润心田,润泽八荒,滋养无边——”
“九曲黄河万里沙,浪淘风簸自天涯!”
何小桃瑟瑟发抖:“暖,你还有心情背诗啊!”
张暖食指和中指并拢,直往云中一探。
毫无动静。
安全办主任叹了口气,一本正经地走上前:“同学,装疯卖傻是不能解决问题的。”
张暖一跺脚,嘴里念了句国骂,双手结印,再次往云中一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