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池莲花摇曳,不知是随风动还是心起波澜,
“你怎么敢…再踏入诣剑道半步”,声音冰冷疏离,字字泣血。
“这么多年没见,这俯山映月没什么变化啊,哟,这满池莲花开的倒是不错,这是当初我去极冰之地寻来给你解闷的那几株冰莲吧”,阎幽不接话茬,自顾自的侃侃而谈。
“小七…”,阎幽见他不接话又要顾自挑起话题。
“暗域之主折煞我了,可不敢与魔道之人称兄道弟”,声音毫无起伏,刚才的那丝波澜已经无影无踪。
说时迟那时快,一柄剑从屋内飞出,俯山映月瞬间形成一整个剑域。
“破山河九式—风灭”,大道至简,一招落,没有任何波澜,只是阎幽站着的屋顶化为灰烬,俯山映月的防护阵法破碎了一道又一道。
而被攻击的对象,他只是从脚踏屋顶变成悬空站立,手上的玉笛多了几道裂痕。
“倒也不是什么都没变,池塘里的冰莲还是枯萎了几朵”,阎幽像是丝毫不在意刚刚的攻击,聊家常般再次兀自开口。
“百年前,你一朝入魔,血洗诣剑道,这满门的鲜血还未洗净,那刻起你就再也不配入诣剑道,不再是我二哥“。像是在与一个无关之人陈述事实般,甚至连目光也不曾放在对方身上。
“小七真让人寒心,以前二哥天天带你上九天揽月,下五洋捉鳖,现在竟连正眼看我也不肯”,阎幽声音听着真切,但若细看他那邪笑的表情,就知道话里尽是揶揄,他的二哥,从来都是说着最柔情的话,做着最狠心的事,他静静听着阎幽开口,手中的剑再次握紧。
“也罢,既然你不喜欢,怎么称呼不都一个样,你说是吧,夭夭~”,一声极尽挑事的话语过后,空中人早已不见身影,这诣剑道竟来去自如,看来暗域的实力又要往上拔一大截。
诣剑道下遇神街,遇神街上碎银几两酒馆,鼓乐喧天,人满为患。
“我听说暗域域主都给琢梧君下了九百九十九次战书了,真是锲而不舍”。
“琢梧君那样清风朗月般的君子,怎么可能会同那卑鄙的暗域之人切磋,我看琢梧君不理会是正常不过的”。
“嘁~,这你就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吧,琢梧君之所以不应战,据说是闭关十几年了,至今未出关”。
“说到暗域之主,我这有独家消息,想知道的每人一块上品仙灵石”。
“我给,我给,别挤我,我也给”,众人争先恐后,场面一度混乱。
那收人仙灵石的人大赚一笔后才慢悠悠说道。
“众所周知,此方世界从前只有三大域,冰域,木域,土域,新起的火域是八百年前琢梧君一剑动九霄亲自创下的,而这暗域从前算不上域,那是一个不受约束的地方,有走火入魔之人,有三大域的叛逃之人,听说暗域终年血腥不散,这些双手沾满鲜血,桀骜不驯的家伙,却在百年前被一个人收拾的服服帖帖,而这个人也在不久后突破至仙王,划起一域结界,至此继火域后又新出一大域”。
“退我仙灵石,你这算什么独家消息,火域暗域发展史这谁不知道,退仙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