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野体内的麻痹感已经完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无处发泄的狂暴力量。她不想再被动地接受“启蒙”或“夜袭”,她要主动出击,她要找回属于“数值最高”的尊严。
她得知飓风和贝莎今晚都在宿舍,没有外出任务。舒野没有走正门,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门的存在。
宿舍的门,连同门框,在一声沉闷的巨响中,化作了无数木屑,向室内激射而去。
屋内的灯光很暗,只有一盏床头灯亮着,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飓风正靠在床头看书,贝莎则像一只慵懒的猫,蜷缩在床的另一角,一头凌乱的短发显得有些不修边幅。她穿着那身标志性的军绿色全包潜水胶衣,但此刻,那身胶衣的拉链被拉到了腰际,露出了大片白皙的后背。
突如其来的巨响让飓风猛地抬头。
她只看到一个高大、充满压迫感的身影,逆着走廊的灯光,站在门口。那身影仿佛将整个门框都填满了。
舒野。
飓风的瞳孔瞬间收缩。她认出了来人。
“舒野?你疯了!”
舒野没有回答。
她一步踏入房间,身后的废墟般的门口被她彻底无视。她的眼神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火焰,那是被压抑后的暴烈宣泄。她刚刚被莉卡像捆螃蟹一样捆过,现在,她需要一个出口。
飓风反应极快,她将手中的书猛地向舒野掷去,同时身体向床内侧一滚,想要拉开距离。
但舒野的速度更快。
舒野甚至没有闪避,那本书砸在她结实的胸膛上,软绵绵地弹开。舒野只是一个跨步,就来到了床边。
“飓风,今晚,轮到我了。”
舒野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她伸出手,不是攻击,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一把抓住了飓风的手腕。
飓风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她的身体被硬生生地拽了回来,根本无法挣脱。
“放开我!舒野你个疯子!”飓风怒吼着,另一只手挥出凌厉的肘击,直奔舒野的面门。
舒野甚至没有躲。
“砰!”
一声闷响,飓风的肘击结结实实地砸在舒野的太阳穴上。如果是普通人,这一下足以让他昏厥。但舒野只是晃了晃脑袋,眼神里的火焰反而更加旺盛了。
“打得好。”舒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但我耐造。”
说完,舒野手臂肌肉贲张,一股恐怖的怪力爆发,直接将挣扎不休的飓风像拎小鸡一样,从床上提了起来,然后——
“砰!”
重重地摔在了床垫的中央。
床垫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飓风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位了,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她惊骇地看着舒野,此刻的舒野,就像一头失控的暴龙。
就在这时,一个小小的身影,从床的内侧,慢慢地爬了过来。
是贝莎。
她依旧低着头,那头凌乱的短发遮住了她的表情。她爬到飓风的身边,伸出双手,似乎想要扶起自己的姐姐,又似乎只是在寻找一个依靠。
她没有说话,浑身都在微微颤抖。那身军绿色的潜水胶衣紧紧地包裹着她,拉链依旧敞开着,露出了腰际以下的风光。
舒野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两人。
一个是拼命挣扎、怒目而视的飓风。
一个是逆来顺受、浑身发抖的贝莎。
舒野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混合着橡胶气味、女性体香和一丝恐惧的气息,让她那暴烈的心绪,得到了一丝诡异的平静。
她爬上了床。
床垫随着她强悍的体重,发出了沉重的吱呀声。
舒野没有再看飓风,而是将目光投向了那个沉默的贝莎。
舒野伸出手,带着一种宣示主权的力道,一把扣住了贝莎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贝莎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终于抬起了头。
那双眼睛里,没有飓风的愤怒和惊恐,只有一种近乎空洞的、顺从的茫然。她看着舒野,仿佛在说:“随便你怎么样都可以。”
舒野看着她那头凌乱的短发,看着她那张带着一丝好奇和认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酷而满足的笑意。
“别怕,”舒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温柔,但她的动作却毫无温柔可言,“你们两个,今晚都别想跑。”
床铺在舒野的重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整个空间仿佛都被她那狂暴的气息所填满。
飓风还在徒劳地挣扎,她试图用膝盖顶向舒野的要害,用肘击砸向舒野的后颈。但舒野只是收紧了手臂,像一台人形兵器,用纯粹的体格和力量将飓风死死地压制在身下。飓风的每一次攻击,都像是打在了一座移动的铁山上,震得她自己手腕生疼,却无法撼动舒野分毫。
“放开……咳咳……舒野你这个疯子!”飓风的脸涨得通红,一半是气的,一半是被舒野压得喘不过气。
舒野没有理她,或者说,此刻的飓风已经无法再引起她内心哪怕一丝一毫的波澜。舒野的全部注意力,都被眼前这个沉默的“艺术品”吸引了过去。
在舒野那带着侵略性的目光注视下,贝莎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但她没有后退,也没有像飓风那样反抗。她只是那样低着头,凌乱的短发下,眼神空洞而顺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