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莹这时和他互看一眼后,起身道:“我去调查。”
阿河夫拽住雾莹手,而后遣退李将军才说:“这次我与你同去。”
雾莹可太了解楚国的运作,她拽下阿河夫手道:“你这个楚王,离了楚,楚怕是就要天翻地覆,你还是好好待在这,也省的再给我找麻烦。”
说完这些,雾莹一个转身,就跳到瓦房上行走。
阿河夫气恼了,他手拍窗户台上喊:“我不光要楚也要你!”
雾莹越走越远,一副没听到的样子。
给阿河夫气的猛拍自己大腿喊:“去把我大儿子叫过来!”
太监德顺赶忙应答。
大儿子阿江淮随之匆匆赶来跪地问安:“儿臣参见父皇。”
“你想什么时候登基?”
阿江淮吃惊抬头:“啊…”他不理解父皇的脑回路,但父皇好像是在甩包袱…
彼时的福清奉上一碗清水给娇奴。
娇奴坐在她和陆令萱对面接茶道谢讲:“劳你们辛苦了。”
“不不不,我们不辛苦。”福清忙摆手说:“我和令萱能在一起,得多亏江与夫人放过我。”
这丫鬟始终记得阿江与的好,娇奴心中夸阿江与没放错人。
福清还又担忧道:“若有什么能让江与夫人好转起来的,请告诉我们,我们愿意帮江与夫人恢复样子。”
此刻,阿江与躲在隔壁屋里,她望着伤口处的触手,更加频繁往外冒。
心狠狠一横,直接上手硬拔掉,哪怕血不停的往外冒,也绝不想变成,一个彻底没人样的怪物。
娇奴不知阿江与的状态,她只是往她所在的地方看了一眼,才转头对眼前两人说道:“我这几日就会带她去治病,等过些时日定能恢复好,但在此之前能遇到大周的熟人,这简直是喜事一桩。”
她客气讲话,想出门在外,广结善缘,对阿江与甚好。
陆令萱也客气道:“以大周之前朝内气氛,其实迟早就要亡的,只不过刚好到我这就灭了,这真是气数已尽,但幸好让我在逃难时,遇到了被福清也是因祸得福吧。”
娇奴追忆起眼前的福清,似乎还有母亲就好奇问:“那你们家人也跟着一起逃出来了吗?”
说起家人福清有发言权:“我娘宋嬷嬷,她前阵子去世了,而令萱从小没有家人,都是一个人摸爬滚打,现在也就剩下我俩人了。”
“没想到陆女官这么厉害。”娇奴还以为,她也是靠着,门阀世家的关系。
陆令萱不好意思的推搡道:“那都是过去事,眼下是再也担不起,任何女官头衔。”
娇奴笑一下想说她谦逊,可话还没说出口,安静的小院就开始吵闹。
又紧接着房门被狠推开,露出一张蛮横脸,娇奴马上认出这就是,好心给她饭的村妇。
这村妇除了一身横劲儿,还怒气冲冲揪陆令萱衣领,大骂:“让你去调查我儿子怎么死的,你就只匆匆交代是野兽?那怎么不把野兽尸体带回来!”
陆令萱顶着无奈一声不吭,实在是不想跟王婆多说话,也该让她自己去想想,哪怕是官差来也不会豁出性命,去把野兽打死给报仇。
那王婆看陆令萱不理会自己,气的又晃了晃她衣领,余光还去扫能用来威胁的东西。
这一下便注意到坐对面的女人,她马上就扔下陆令萱衣领,去用手指向娇奴叱责道:“就是她!害死我俩儿子!”
娇奴不屑一顾的撇嘴。
这刺激到王婆伸手去抓娇奴。
娇奴躲开,但衣袖被紧紧抓住。
王婆就有如把柄在手大声吼:“你说你用了什么法子弄死他们!你要赔我儿子们的命!你休想杀了人还想过好日子!”
在隔壁房间的阿江与,她即刻控制触手四散开来,眸子里也充满怒色,仿佛下一秒就能冲出去。
陆令萱这时忙上前阻拦王婆说:“娇奴是我逃难失踪的妹妹,她绝对不会说凶手,再说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造成那么大伤害,去杀两个有力气的男人!”
福清趁机把娇奴的衣袖,从王婆手中拽出,接着把娇奴护到自己身后,才去帮陆令萱一起说:“你不要血口喷人,这个村里的人,可都知道你品性如何!”
王婆不管那些,她只知道儿子死了,就更大声蛮讲:“陆村长要如何解释,你带众人去山里后,就你一人和她清醒走下山,这就足以说明她会武功,所以能害死我俩儿子!”
“是遇到带崽野兽,大家一起奋力反抗,但期间仍遭受攻击,就只能眼看着他人晕倒,直至轮到我时野兽恰巧走了,然后我妹妹出现,才会让你觉得就我俩安全无事。”陆令萱胡说八道的本领不在话下。
但王婆仍旧继续闹腾说:“我不信!”随之露出一副要杀娇奴的凶狠表情。
娇奴端正看着这村妇,又去望了望周围人,一计谋油然而生便直言:“我确实见过你的儿子们,是再要掳走我做不轨之事时,我当场就吓得挣脱逃跑,那后面他们怎么死的,我着实不知也有可能是老天有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