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娇奴被昨晚喝多的水闹醒,她要去解决掉再接着睡。
还能正好看阿江与有没有醒来,她平日这个时辰应该已经出兵练操了。
半昏暗的帐篷,娇奴一只芊芊细手,往身旁一摸,顿感一片冰凉。
她真是永远都不会偷懒。
娇奴紧接捂嘴打哈欠,想自己是绝对做不到阿江与这种程度,所以人跟人之间,还真是天降大任于斯人也。
可眼前角落里蹲着的那是什么玩意?
娇奴使劲揉眼眸,生怕自己眼花,然后再看一次,那玩意依旧存在。
赶紧点蜡烛!
有了光亮娇奴才没那么怕,但同时也彻底看清角落蹲的东西,是数不清的触手裹成团!!
“那个…能听懂话吗?”娇奴原地站着问话,她认出来那些触手,跟阿江与背里钻出的,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但为何会变成现在这样…
那团触手彼时持续蠕动着,似乎是在包裹着什么东西。
娇奴眯起眼专注看,那些触手之间的缝隙,终让她瞅到一摸蓝色,突兀的被一群显紫触手包围。
娇奴突然猛然记起,阿江与昨日穿的衣衫,正是这种蓝色,她瞬间勇猛冲上前,去撕扯开那些触手。
触手很好撕开,但很快又去攀附。
娇奴就从胳膊开始,一路向下,全被触手紧紧攀,但丝毫无法让她放弃,在一堆触手里找寻阿江与。
阿江与垂着头被狠狠抬起来。
入眼是娇奴一脸震惊表情,她立马又要把头埋下去,受不了心爱之人这般看她。
但娇奴除震惊外,还有满心满眼的担心,此刻她蹲到阿江与面前,心疼的问:“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一夜之间,就变成这个样子?”
阿江与也不清楚,她只记得被划伤的伤口,有细小的触手冒出,后续以超快速度越扩越大。
当时,她下床要躲到别处,但走到中途,触手把她裹起来,一时间失去所有方向,只能跌坐在角落。
娇奴见阿江与迟迟不说话,振奋自己:这样也没事,只要人在身边就行。
转而安慰阿江与:“没关系,这种情况肯定是暂时的,我们这就回楚治病。”她想楚国人出生地,肯定多少了解些。
但阿江好似废人一个,继续静坐不说话,一副备受打击模样,还至始至终坚持垂下头,她不愿被娇奴看到。
娇奴不管阿江与怎么想,拿来一宽大外衫给她披上,接着就拉胳膊要拽她从角落起身。
阿江与不想起,但看娇奴不断使劲,马上就看她还平缓的小腹,沉沉开口道:“我不能光明正大回楚国,现在这样子完全没法见人,尤其跟楚军一起就是躲起来不见,也有很大风险被发现…”
“那没事,我悄悄带你离开这,咱再悄悄回楚。”娇奴心中满怀希望。
到了清晨,李将军穿戴整齐,来找阿江与。
他端正站帐篷外,抱拳禀:“江与长公主,燕兵大败成定局,我们是时候能回楚了。”
帐篷里无声。
李将军干等一会。
帐篷里还无声。
李将军只好提高音量重说一遍。
但结果还是没动静。
他难耐不住去找其他人商量。
过后,好几位将军同李将军一起来找阿江与。
这次依旧老样子。
李将军撞胆道:“我擅自进去看看长公主的安危?”
其他将军互看一眼同意他这么做。
李将军这才小心翼翼,掀开帐篷帘子走进去,发现压根没人在里面,当场就要退出来给大家说,但眼尾撇到桌上有封信。
他走上前去拿,却先看清信封上,有“众将军亲启”字眼。
这下赶紧回到大家眼前开启。
众将军随后就看到一行“楚军与我分开同行回楚”。
李将军琢磨这是为何?
其他人也想不明白。
那大家只好带军队出发回楚,等回楚后去拜见长公主。
彼时阿江与正痛苦蜷缩在,军营驻扎地附近的一山洞里,她强忍伤口不断被触手撕裂,好像还有更多的要涌出来。
她受不了,果断逃出匕首,去割断好几根。
但刚割断的触手很快就长出新的,它们在阿江与体内无限繁殖。
阿江与要疯了!
娇奴眼下从外回山洞,她看到阿江与割触手,赶忙把手中野菜饭,伸到面前说:“我们暂时不想这些事,来吃点饭把肚子填饱。”
野菜饭闻着很清香,但以往娇奴不会吃,她想阿江与也不会吃。
毕竟这种食物,给显贵人家里的狗,都会被嫌弃难吃…
但眼下情况特殊,娇奴好心解释:“这是我摘野果途中,遇到一附近农妇,她好心给了我点饭,你就配着这些野果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