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易感期很严重,真的很需要你的信息素。”书华边哭边说道。
王令想起胡主任跟他说过,终生标记之后的两人能通过腺体和信息素波动感受到伴侣的情况,胡主任让他注意一下腺体情况,原来他现在不是发情期,单纯是因为符雅忍处于易感期,不,应该说是,很严重的易感期。
“他能感知到我的发情期的吧?”王令问那个女生,书华沉默住了,最后抽泣地有些心虚道:“嗯。”王令冷笑了下,道:“那他为什么也没有过来帮我?我为什么要过去帮他?”
书华心里愧疚,这一切都是因为她的错误,害得王先生不好过,她的老板也受到影响,现在王先生说出这样的话,她哭着道歉:“是……是我的错……上次总裁意外标记你,是我没有安排妥当……那个引导人把你错认为……陪总裁度过发情期的beta。”
王令听了了然,他打断书华阐述认罪书,问:“他知道我发情期的时候,他什么反应?”
书华一直哭着,一吸一抽地道:“他说……跟他有什么关系……”书华心虚地没有敢再多说。
书华听到王令轻笑的声音,他淡淡开口:“对啊,跟我什么关系。”然后便挂了电话。
书华看着关紧的铁质房门,传来一阵阵的剧烈的敲击声,她旁边的医生听到了刚刚的通话,他擦着冷汗,心里在道德水平上评价符雅忍“自做自受”,转念从医德上,他不免担心符雅忍的状况,伴侣不配合,再多的专属抑制剂也没有用,毕竟病人的年龄也不是二十多的了,不能再靠药物和抑制剂治疗。
因为符雅忍易感期,书华本来就要承担很多的工作,这两天的高强度的积压和堆起来的焦虑本就让她的精神状态很差,王令的拒绝仿佛是断了最后一根稻草,她无助地大哭着,她同时毁了两个人,虽然符雅忍不算一个很好的人,但也是个人,王先生更不用还是一个本就跟符雅忍没有一丝联系的普通人。
苍老的医生在一旁叹着气,然后从胸口的口袋里拿出纸巾给书华。
而此时,电话响了起来,书华接过电话,王令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我可以帮你们,但是我有条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