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书华只能应下来。
王令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度过那几天的,他迷迷糊糊地醒来,他身上仍然很烫,因为长时间没有摄入食物,头一阵头晕,四肢勉强有了力气,艰难地从地板爬起来,去厨房给自己接了杯热水,软绵绵的手一时间没有拿稳,掉在地上,幸好拿的是一次性纸杯。
王令终于接到了热水,喝了下来,现在不想做饭,他给自己点了粥,没有力气洗澡,现在去洗也可能倒在浴室,他只能躺回床上,躺之前用抑制剂注射进自己的静脉里。王令知道如何自己照顾自己,他还有工作,他不能影响到他的工作和生活。
脑海里涌现出那个人的手机号码,有钱人就喜欢给自己的手机号码专门买8888的尾号的,王令记性本来就好,加上符雅忍的手机号码本来就好记,他看向躺在一旁的手机,沉默了很久,屋内充满了青橘混着酒香的味道,上次摔在地上,手机屏幕有了一点裂缝。他拿起手机,打了电话。
“喂。”书华接起电话,手机里传来男alpha的声音,书华应着,然后进道符雅忍的办公室里,符雅忍这几天的心情都不算好,脸上总是一阵阴霾,书华看着他的脸上,小心汇报道:“于总要过来签合同。”
“行。”符雅忍回道,“他果然上门了。”
在另一边,许同销处理着文件,南柠月在办公室的沙发上躺着,他的脸上微微泛着红,他看着许同销宽大的背,他起了身,殷红的唇亲了亲许同销的耳朵,在许同销的耳边轻道:“老公,你现在要看我,别看工作。”
许同销扶额,学长发情期非常黏人又诱人,学长的那份工作他也要帮衬着,他本来想着快点完成手头的工作再继续标记学长,奈何南柠月身上飘着雪梅的芬香,让他握着鼠标的手一抖,随之他的脸也变得一阵红,对方因为他不理会的态度,面上露出不满,雪梅香也逐渐变得冷冽了起来,南柠月将椅子转了下,膝盖扣到椅子上,用手勾起许同销的下巴,一字一顿道:“许同销,我不是说了吗?标记我。”
许同销笑了下,温和地道:“等我完成工作,行吗?”南柠月冷笑了下,语气里面掺着冷意:“我没想到你那么爱工作?”许同销散发出姜味信息素安抚着他,他亲昵地吻了吻南柠月的指尖道:“等把手头的工作完成,你想要多长就多长,行吗?”
此时,电话响了起来,南柠月看向手机,许同销看着他,安抚道:“我去接,你等下我,可以吗?”
许同销拿起南柠月的手机接了电话,许同销看了眼重新坐回沙发上的南柠月,他回道:“他在忙,我帮他接的电话。”许同销的心情明显很好,王令多请几天假的请求他直接同意了。
待挂了电话之后,许同销走到南柠月旁边,亲吻着对方的脸庞,而南柠月此时却在严肃地想着事情,他看向许同销,问:“王令他的请假理由是陪伴侣度发情期,上次你说王令身上的信息素是符雅忍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王令现在在发情期。”许同销听了,想到无论是alpha还是omega,都能感受到伴侣的发情期或者是易感期,enigma自然也不例外,如果真如他所猜的那样,王令有可能已经跟符雅忍纠缠在一起了。
“王牌他真可怜。”许同销感叹了一下,“遇上这样的麻烦。”他不太确定这是否是普通认知水平里的亲密关系,而且他感觉符雅忍不像是个会负责的人。
“如果是临时标记倒还好,要是终生标记就更麻烦了。”南柠月自然不是自讨没趣的人,但是王令这样的情况,同理心和不详的预感让他不得不管,直接联系符雅忍吗?可笑的,临时帮别人做决定可不是一个尊重别人的选择。
“一切看王令他自己的意愿吧。”南柠月回复。
符雅忍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伸出戴着黑色丝绒手套的手,道:“于总,合作愉快。” 于总看着符雅忍的手,脸上没有一丝的笑意,最后强行扯出一个笑,握住了符雅忍的手,礼貌道:“合作愉快。”
待于总离开之后,书华整理好文件准备放保险箱,符雅忍的声音叫住了她:“书华,那个alpha有打电话给你吗?”书华如实汇报:“没有。”
符雅忍摩挲了下自己指尖,笑了一声,道:“行吧,他自己放弃的,倒也不是我无情了。” 书华有些忍不住了,她开口问道:“您真的不去看一下他吗?发情期真的很难受的。”
符雅忍看向书华,审问:“你是在道德绑架我吗?”书华后背发凉,面上认错道:“不敢。”符雅忍含着冷意地笑着,对书华道:“你现在就是好好做你的助理,我易感期的时候你给我安排好beta,其他的,别管,好吗?”
书华手里紧紧攥着文件,点头道:“好,符总。”
伴侣发情期的难受程度都会影响到enigma的信息素和情绪,符雅忍感觉到自己信息素的变化和内心的变动,感到一阵新奇和对王令一丝丝的敬佩,都这样了还在守着自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