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来。”男beta指引他,让王令跟着他,王令跟着他,穿过商品的购买的地区,坐电梯到达了另外的未知的地方,身边全是类似高级酒店的装扮,王令有些奇怪,道:“这是什么地方?”
“先生,这不是我的职业范围内。”男beta露出礼貌的笑,指引他打开房门,说道:“在里面了。”
王令这不像是专门的衣服采购之类的交易,他皱了皱眉,打算离开,哪知道那扇木门打开了,修长的手抓住了他,拖他进到一个深渊。
王令身上的温度仿佛是燃烧着,他想逃脱,那人丝死死抓着他,那人和他相连着,他愤恨地推着那人,那人吻着他的耳郭,在他的耳边低语着,说着稀碎的话语,交融时候留下的液体,阴暗的四周除了他们原始的呼哈,没有任何的声音,王令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喘着气的声音,随之因为劳累闭上了眼睛。
王令睁开了眼睛,他感到眼睛一阵火辣辣的疼痛,眼泪在他的眼睛里留下,身体的温度燃烧着,泪水留下来,有着一丝丝的凉意让脸上凉一些,喘不过气,仿佛一直噎着一个刺来呼吸着。
汗水已经在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上流淌着,但体温还是烫的,他去看床单,看到了他发情期的流下来的特有的液体,大片痕染从他的下方染开,他想拿纸巾擦拭着,四肢软绵绵地却弄倒了床头柜上的充电器,“砰砰砰”的声音回荡在黑暗的卧室里,呼着热气,黑漆漆的卧室,跟那个晚上一般,残忍又绵密,他连自己都没办法去弄干净,他还想着床单。
他扯出一个笑,泪水从他的眼角流下来,泪水的蒸发给他带来了一丝凉意,但也只是一丝。
随之全身传来密密麻麻的疼痛,特别是腺体的地方,小腹传来细细麻麻的疼痛,他蜷缩成虾型,只希望能缓解一下疼痛,却只是无效。
手机传来提示音,随之铃声响起,他看向床头柜上震动的手机,慢慢地爬到床头,伸手努力去拿手机,触碰到手机的一角,手机摔在了地上,而他也随之摔在了地上。地板很冷很冷,传着冷意到他的肌肤上,他贴着地板,呼着气,然后摩擦着地板,用难看的姿势贴着地板去汲取着地板的冷意。
当他回过神,地板上留下了道道痕迹,响了好几次的手机最后归于平静,他艰难地爬过去,睡衣已经脏得不成样子,拿起手机回电话问:“怎么了?”
他发现他的声音是多么娇,从里面还能听出一些抽泣下的委屈,对面愣了下,小惠的声音传来:“没事了,我自己可以解决。”
“好。”王令回答,然后挂掉了。
为什么呢?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脑子里一直想着那个人的脸庞,那个人粗暴的亲昵却成了他现在的念想,泪水从他的眼角流了下来,王令发现自己现在怎么那么爱哭呢?再哭就要脱水了,医生叫他补充水分,但他好像连杯子都拿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