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阿撒兹勒轻笑着说道,“Magan,你明明就认同我真理天使的本质,为什么还要故意和我对着干呢?你的傲慢与我的算计本就最契合……”
“无聊的垃圾话就免了。”汪婉清冷冷打断阿撒兹勒的话,“你以为用这些小把戏就能动摇我和叶鱼的感情?”
阿撒兹勒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看看叶鱼现在的表情,那种嫉妒与渴望交织的神色,不正是最美的艺术品吗?”
叶鱼咬着嘴唇,目光在白楠和汪婉清之间游移。她想要制止这一切,却又忍不住被姐姐那种充满蛊惑的姿态所吸引。这种矛盾的心情让她无比煎熬。
“姐姐……”叶鱼轻声唤道,声音中带着几分哀求。
汪婉清转过头,深深凝视着叶鱼那张写满复杂情绪的脸庞:“怎么了?是害怕我会喜欢上这个纯真的小白兔,还是在担心自己会沉迷于她的纯净?”
“我……”叶鱼语塞,内心的妒意与渴望几乎要将她撕裂。
白楠这时突然挣脱开汪婉清的钳制,她看向叶鱼的眼神中充满了悲悯:“叶鱼,你不必这样折磨自己。即便现在的你已经沾染了黑暗,我依然能感受到你内心的善意。”
“够了!”叶鱼突然厉声喝道,“不要用这种怜悯的眼神看着我!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也不需要什么善意。我只要姐姐,只要她的爱……”
汪婉清缓步走到叶鱼身边,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少女颤抖的脊背:“乖,不用那么激动。你知道的,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一直爱着你。”
阿撒兹勒冷眼看着这一幕,声音中带着几分嘲讽:“多么动人的承诺啊。Magan,你真的以为单纯的占有就是爱吗?看看叶鱼现在的样子,她为了你的爱都快把自己逼疯了。”
“那你呢?”汪婉清冷冷一笑,“堂堂真理天使,把自己逼得发疯了也得不到路西菲尔的爱,不管是癫狂发疯还是卑微臣服都让她更加厌恶你,你也只能带着各种面具来表演……”
她意味深长地看着阿撒兹勒:“怎么,现在一直在这里试探,是觉得白楠的包容太无趣了,想从我身上找些刺激,回味被路西菲尔否定的那种感觉?”
阿撒兹勒瞬间被戳中了痛处,她漆黑的羽翼微微颤动,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愤怒:“Magan,你以为你真的了解我吗?我对路西菲尔的执念早已不是什么爱意,而是一种对真理的探寻。”
“探寻真理?”汪婉清轻蔑地笑了笑,“那为什么每次看到路西菲尔亲吻莉莉丝时,你的眼神都会黯淡几分?堂堂真理天使,连自己最基本的妒忌都掩饰不了。”
“姐姐……”叶鱼轻轻拉住汪婉清的衣袖,“不要再刺激她了。”
但汪婉清却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继续毫不留情地说道:“你知道路西菲尔为什么会厌恶你吗?因为你的每一次试探都充满了卑微的渴求。即便现在拥有了白楠的爱,你依然放不下那些可悲的执念。”
阿撒兹勒的面容扭曲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有趣。那你呢?用傲慢来占有叶鱼,不也是因为害怕失去吗?至少我敢于直面自己的欲望,而不是把一切都伪装成爱的名义。”
“你说错了。”汪婉清怀抱着叶鱼,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我的占有欲从来不需要伪装。正因为深爱着叶鱼,所以才想要完全掌控她的一切。这种赤裸裸的欲望,不比你那些遮遮掩掩的算计要真实得多吗?”
白楠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突然开口:“其实你们都错了。爱不应该是互相伤害的游戏。”
“闭嘴!”阿撒兹勒和汪婉清异口同声地喝道。
阿撒兹勒冷冷地看着白楠:“真是愚蠢,你以为你那点纯粹的爱就能改变什么吗?正是因为你的包容太过廉价,才会让人不自觉地想要玷污。”
叶鱼看到白楠眼中泛起的泪光,不禁动了恻隐之心。她知道阿撒兹勒的话太过残忍,但内心深处又有一个声音在说:这个天真的女孩确实该被好好教训一下。
“白楠……”她轻轻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复杂,“我知道你是真心想要帮助所有人。但有时候过度的善意,反而会让对方感到压抑。”
“可是……”白楠的声音哽咽而颤抖,“爱一个人应该包容一切吗?为什么要这样……”
汪婉清瞧见这温情脉脉的一幕,内心不禁感到有些作呕,她慵懒地坐在床边,伸手拿起精致的水晶杯,缓缓品尝着醇厚的红酒。暗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微微摇曳,仿佛映射出她内心深处那份冷意。
阿撒兹勒见状,也走到床边坐下,语气带着几分嘲讽:“是不是也该给我整上一杯?”
汪婉清瞥了她一眼,冷笑道:“你也配?”
尽管如此,她还是挥了挥手,一个同样精致的水晶杯凭空出现在阿撒兹勒面前。深红色的液体缓缓注入其中,散发出醉人的芳香。
阿撒兹勒轻轻晃动着酒杯,欣赏着液体在杯中荡漾的美妙弧线。她抿了一口,随后轻声赞叹:“Magan,你比起路西菲尔倒是温柔多了,现在你……是不是对叶鱼的表现感到有些无趣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汪婉清眯起眼睛,声音冰冷。
“你的阈值早就被拔高了,不是吗?”阿撒兹勒轻轻摩挲着水晶杯的边缘,“看看叶鱼现在的样子,她的每一分依恋、每一次嫉妒,都在你的预料之中。这种掌控感已经无法给你带来足够的刺激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