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卷着寒意灌进领口,徐星刚踏出楼道,就被一道冷硬的视线钉在了原地。
路灯的光晕里,黑色的保时捷静静停在阴影中,车门打开,一道颀长的身影倚着车门而立,银色长发在夜风中微微晃动,指尖夹着的烟燃着暗红的光。
是琴酒。
徐星的心脏骤然沉到谷底,手下意识地摸向背包里的军刀,却见琴酒抬了抬下巴,漆黑的枪口已经对准了她的眉心。
“别乱动。”他的声音淬着冰,和夜风一样冷,“徐星,或者说,代号‘零七’。”
这个尘封多年的代号,像一根针狠狠刺进徐星的脑海。她浑身一僵,瞳孔骤然收缩。
琴酒缓步走近,枪口始终没离开她的额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你的父母,是组织早年的核心科研成员,负责代号‘衔尾蛇’的人体实验项目。”
他弹了弹烟灰,火星落在地上,转瞬即逝,语气里多了几分嘲讽的狠戾:“他们在你三岁那年就带着实验数据叛逃了,真以为能逃出组织的手掌心?不出三天就被处决,尸体都扔去喂了野狗。”
徐星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指尖控制不住地颤抖,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烧红的炭,疼得发不出声音。
“你以为是谁把你藏起来的?”琴酒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她煞白的脸,刻薄的话语一字一句砸下来,“是你那两个老不死的爷爷奶奶。他们倒是有点手段,把你藏得严严实实,让组织找了十几年。”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可惜啊,那俩老东西也没活多久,几年前就病死了。早死了,是吧?不然,说不定还能留着给你当筹码。”
徐星攥紧了手心,指甲深深嵌进皮肉里,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她从小就以为爷爷奶奶是寿终正寝,却没想到,他们的死,竟也和自己脱不了干系。
“组织没立刻动你,是想看看,你这个‘实验体’,到底继承了多少他们的天赋。”
琴酒的目光掠过她紧握的拳头,语气重新恢复成那种冰冷的公事公办,“你在学校的那些小动作,我们都看在眼里。”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冷冽:“现在,Boss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