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星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置信:“不是吧?我自己还没捋清楚呢,你就已经明白了?”
工藤新一没搭理她,缓步走到一个满脸横肉的大叔面前,语气笃定得不容置疑:“凶手就是你!”
大叔脸色一沉,瞬间凶神恶煞起来,低吼道:“你个毛头小子,有什么证据就敢乱指认人?”
“证据?我当然有。”工藤新一慢条斯理地开口,“进电影院之前,我就注意到你和那名女性死者一起出去过。她回来的时候,脸色差得吓人,明显是和你吵过架。没过多久,你们俩又一起出去,可回来的却只有你一个人。而女性死者的戒指,就掉在通往厕所的路上。”
“哼,就凭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大叔嗤笑一声,满脸不屑,“小朋友,别在这儿胡闹了,赶紧回家找你爸妈去!”
“我还没说完。”工藤新一眼神锐利如刀,“你回来之后,那名男性死者立刻就出去找他女朋友——也就是那名女性死者。等他再回来时,脸上满是慌张。而我在他的口袋里,发现了那枚本该属于女性死者的戒指。这就说明,他当时已经发现女友遇害了。更关键的是,男性死者身上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显然是死前毫无防备。”
“你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可惜,你漏掉了最关键的一点。”工藤新一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大叔的西装上,“女性死者早就留了后手,她往你身上撒了荧光粉。她的身上、厕所里,都残留着这种粉末。你回来时,西装下摆湿了一块,上面隐约沾着粉末的痕迹——刚才我用激光笔一照,你身上的荧光粉痕迹简直一目了然。”
大叔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却依旧强撑着,仰头大笑:“哈哈哈,算你厉害!那女的确实是我杀的!可那男的呢?他是谁杀的?”
“你敢这么问,无非是觉得自己有不在场证明。”工藤新一冷笑一声,“早在进电影院之前,我就注意到你和男性死者接触过。你递给他的那瓶水里,应该加了能让人昏迷的东西吧?所以他电影看完都没醒,你才能趁机下手,杀了他还不被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