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晋茂哭笑不得地点点头。

林霜野和陈晓渊已经正过身来坐好，林霜野偏头问右边：“你生日是不是要到了？11月12日？”

陈晓渊紧张地摩挲了两下手里的笔才回答：“是的。”

林霜野继续道：“那你要什么礼物？婉婉说礼物就是要惊喜的，但我觉得实用的就是最好的，所以问你想要什么，在我能力范围里面我送你。”

陈晓渊沉默良久，林霜野好奇地拉拉他的衣袖：“也不用这么严肃吧？不止生日，接下来圣诞、元旦、春节这些都可以互送礼物，我看你眉毛都打结了，这么纠结吗？”

陈晓渊还没开口，一阵疾风吹来，紧接着后背承受了不小的冲击力，杨天宇炸开嗓门：“帮我留了吗？！我去了一趟楼上实验室才收到消息，不会没了吧？！”

陈晓渊挣脱他的手臂：“你先放手，要不然我先没了。”

林霜野抬眼一看，讲台上孙易已经转变为悠然自得的分发者，李晋茂心情大好，边维持秩序边和队伍中熟识的人笑谈，陈晓渊低头轻语：“回来再说。”林霜野点点头，陈晓渊带着杨天宇从后门出去。

陈晓渊把他带到队伍末端，杨天宇一看势头不对紧抓对方手不放：“什么意思啊？让我排队啊？是不是兄弟了？哪有让兄弟排在走廊的。”

陈晓渊冷笑道：“不是兄弟让你排在走廊，是前面排队的人让你排到了这里，别叽歪了，要么排要么回实验室。”

陈晓渊想用力挣脱，杨天宇使力环抱住他，一时无法脱身。陈晓渊脸开始变红，两人气喘吁吁地在走廊里碰来碰去，后面不断有人缀上排队，有些交情的还上手推搡，陈晓渊迫于地方狭小又怕伤到旁人不敢使出全力，只好大喊：“李晋茂！出来！”

李晋茂隔着教室玻璃就看到了室外这一幕，穿过排队的人来到后门，也扒两人身上：“我来助你！”

陈晓渊一口心头血都要喷出来，杨天宇给了一个眼神，李晋茂瞬间了然，半拖半挤把两人团在一起带到走廊尽头的楼梯口处。

陈晓渊身上这才一轻，杨天宇放开他整理自己的衣服：“生日想怎么过？”

李晋茂吁出一口气：“成年前最后一个生日了，不许说什么随便找个地吃饭就行了这种话，你这么多年都是这么敷衍，这次绝不行。”

陈晓渊扫了一眼两人：“就你们俩给我过？”

李晋茂听出了一点不屑，挺直腰板道：“说什么呢？这种排场我拿得出手吗？我们俩是代表，来问你意见的。”

杨天宇撑住双膝喘气：“你这劲越来越大了，我差点没绞住，你真该庆幸你出生日期选的好，11月12号，避开了前面的竞赛九月和运动十月，也躲开了后面的圣诞十二月和期末月，转年开学就进入竞赛备战了，更抽不出空来，11月我们最大的事就是你的生日，老实说，11月刚开头要不是林霜野生病那事，我们早就筹划了。”

陈晓渊大概猜出来林霜野的消息是从哪得来的了，李晋茂抱怨道：“我就惨了，生日在8月份，暑假期间人都找不齐。”

陈晓渊拍拍李晋茂的肩：“别筹划了，直接按你8月份的流程再来一遍不就行了吗？”

李晋茂睁大眼睛反对：“这种事情能抄袭吗？你得搞一个独一无二的生日。”

陈晓渊揉揉太阳穴：“别折磨我了，时间不一样不就行了吗？”

李晋茂转向杨天宇：“算了，别问了，问也问不出来，他天生无趣得很，还是我们决定吧。”

陈晓渊如蒙大赦，猫一样敏捷无声地离开了。

林霜野坐在教室里面看书，林霜野看书很杂，昨天才收到的书店包裹里面有一本托马斯?哈里斯的《沉默的羔羊》，这本跨入经典文学殿堂的小说，复杂情节与激烈冲突纠缠出现，“天使”与“魔鬼”之间的精神对抗和对比让林霜野欲罢不能。

陈晓渊敲了两下桌子，林霜野还沉迷在书中，陈晓渊靠近复敲两下，林霜野这才移开目光，陈晓渊轻咳一声道：“我想好生日礼物了。”

林霜野双眼还迷蒙着，思绪还没完全脱离莱克特的控制：“什么？”

陈晓渊憋住一口气说完：“你能不能每次给大家带甜食的时候给我多带一份？”

林霜野没能立刻理解到位：“什么？”

陈晓渊这次认真地看向对方的双眼，调整了一番说辞：“我想要的礼物是每次都比别人额外多一盒的拉斐尔。”

林霜野这下明白了，却又心下感到怪异：“这么喜欢吃甜的吗？不齁腻得慌吗？”

抬头注意到陈晓渊还看着她，林霜野马上回转心绪回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