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数学,狐狸只能视死如归打开麦克风:“我没事了,哥哥,你讲吧~”
裴越的确有本事,带着时葡从高中数学开始梳理知识点。
他学习很有自己的一套,讲课的声音悦耳,节奏也跟着时葡的状态来调整,时葡跟着裴越学了一早上六个小时,对于高一数学都有了点脉络。
时葡看着只错了两道题的练习题,肾上腺素飙升,简直太爽了!
他是一只聪明狐!
就连嗲嗲的变音,时葡都觉得甜甜的、动听极了。
“谢谢哥哥啦~哥哥好厉害,我最爱哥哥啦~”
“明天晚上我没有课,哥哥那边有时间吗?有时间的话我们梳理高二上册的知识点可以吗?哥哥~”
一早上高强度的讲课,裴越,声音沙哑,嗓子都快劈叉,结果那个小良心的已经开始安排下一次课程了。
“明晚有宴会,后天晚上。”
小狐狸:“啊啊,好呀~”
小狐狸:“哥哥嗓子有些沙哑呢,要记得含点含片润润嗓子啊。”
一定要保护好嗓子给我讲课啊!狐狸的高数就拜托了!
裴越顿了瞬:“嗓子很疼,头也很疼。”
时葡:“啊,对不起,是不是我太笨,让哥哥头疼了。”
裴越:“昨晚做课件、处理文件,没睡觉。”
时葡:“呜呜呜,哥哥你对狐狐太好啦!太感谢了!”
这声音实在太嗲太夹了,跟时葡的本音相差十万八千里。
裴越听得皱眉:“说话正常点。”
时葡打字解释。
小狐狸:啊啊,对不起,哥哥,我不是故意的QAQ
小狐狸:我听网上说,和暧昧对象要多撒娇才能有进展,我以为你们Alpha都喜欢这种甜甜的嗓音,我才夹着嗓子说话的(脸红)
“暧昧对象?”裴越低声重复。
时葡打开麦克风,这次没用变音器,想着前几天半途而废的伪音,在原本的嗓音上微微改变了下,听起来更像女声些,开始说话:“哥哥,现在听起来是不是正常很多啊?”
“难道不是吗?我和哥哥就是在暧昧啊,我喜欢哥哥,哼哼,哥哥也没有拒绝我。”
裴越把时葡这个声音录下来,才低声回:“嗯。”
“本声很好听,不用夹。”
时葡:“哼哼。”
狗男人为了给自己讲课,直接通宵准备,时葡这回是真有点心疼他。
口头关心道:“哥哥,你吃完午饭,快去补下觉吧~这么辛苦,狐狐是会心疼的。”
*
樊利肩膀戳了戳裴越:“有看上的没?”
樊利是个爱打扮的,来参加慈善晚宴更是如同孔雀开屏般装扮自己。
裴越看着他带着的红宝石项链,晃了晃神,怪不得他总觉得时葡身上缺点东西,脖子空空,手腕也空空。
原来是身上没带首饰。
沈酩参加选秀去了,樊利来参加沈家的慈善晚宴没人作陪,本来只是在射箭场和裴越随口抱怨了句,没想到裴越竟然愿意和他一起来。
樊利是个纨绔子弟,爱车爱酒爱美人,一向不爱来什么晚宴,更别说是带上基层假面的无聊慈善晚宴,但沈家在八区地位显赫,把持政权多年,现在往首都星这边发展,樊沈两家以前联过姻,这个面子,樊家不给也得给。
可惜樊利大哥樊明远正在六区脱不开身,这面子就得樊利来做。
“就冲你陪我来这的情分,看上的东西,兄弟给你包了。”
裴越嗤笑:“暴发户?”
“你兜里还有几个子儿?”
樊利翘起二郎腿,狐狸眼得意地眯着:“我大哥富得流油,我刚敲了他一张卡。”
裴越:“你哥?”
樊明远是从军队出来的,性子封建又独裁,对于这个不成器的弟弟,身体和精神双重控制,遇事直接打,管控零花钱,恨不得直接停卡把人丢去垃圾星。
好让樊利学会独立。
也不知樊老头子怎么想的,反正没把樊利直接丢给樊明远管。
樊利翻了个白眼:“我和沈家有仇,小时候那次你不记得了。”
“樊明远要是不给我点甜头,我会替他来?”
裴越点头:“你和你哥还在犟着?”
樊利放低声音:“犟啥?演戏呢。我不给那老不死的找点事情干,他一天净琢磨把他那些个私生子扶正,呵呵,做梦。”
“还没查完到底多少个?”裴越有些惊讶。
樊利不是查了两年多了?
“他跟你家那老不死的一路货色,都跟那传粉的花蝴蝶,真是见一个爱一个,活着这几百年,种撒得到真是遍布几个星球!早晚给他收拾干净!”樊利说到这,烦躁皱眉,“别聊这个了,有看上的没,小爷给你包场!”
“包场沈家的珠宝,”裴越在拍卖图册勾选看上的拍卖拍,挥手示意助理,不屑一笑,“回去樊明远把你腿给打断。”
樊利侧身看裴越的拍卖图册,几乎圈上三分之一,一句脏话骂出来:“我操,你当这是批发市场?我可没钱付!”
“小钱而已。”裴越淡定。
沈家拿出来慈善拍卖的东西,都非凡品,裴越打眼一看,都很适合时葡。
粉色珍珠,衬他的肤色,顶尖的鸽血红火彩非常完美,黄钻很像时葡那双琥珀色的漂亮眼睛……
“装模做样,”樊利气得牙痒痒,“你个万年单身汉,买这些来放着吃灰?钱多得没处使!”
昂贵好看的珠宝少有适合Alpha佩戴的,就算适合,就裴越这种恨不得所有衣服都黑白灰棕,脸冷得直接能冻冰棍的S级Alpha带拍卖的这些布灵布灵亮晶晶的首饰。
樊利幻想下那个场景,浑身起鸡皮疙瘩。离裴越远了些。
裴越坐直身体,淡淡重复樊利的话:“钱太多了,想办法花也很烦恼。”
“装货。”樊利狠狠翻白眼。
裴越:“嗯,你不装,是真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