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又是樊利在群里嗨。
裴越点开。
却发现不是。
是一个好友申请。
应该是时葡。
那天文艺部部长给他发消息,说时葡有事情要找他,和篮球联赛赞助有关,这个事情其实是裴越助理的活,但看到时葡这个名字时,他鬼使神差同意了。
时葡的确很漂亮,发来的照片暗示性十足。
但他有洁癖。
他不碰二手的东西。
这是原则。
所以后面解决完事情后裴越果断删除了时葡。
裴越同意好友申请。
等准备备注时,才发现自己似乎同意错了人。
这是个女生,并不是时葡。
那女生不知在哪里拿到了自己的联系方式,想要追他,裴越并没有和女大来一场网恋的想法,哪怕她疯狂强调自己长得好看。
裴越点开准备删除联系人,看清了她的头像。
的确很漂亮。
但更显眼的是他左手细白无名指上两颗小小的红痣。
这是时葡。
哪怕他带了假发,化了点妆,穿着女装。
裴越也一眼认出来了。
这很奇怪,两人并没见过几次面,但裴越就是一眼认出来了,这是时葡。
也许,任何人长了这么漂亮的两颗红痣,都能让人印象深刻,记在心里。
时葡又发了东西过来。
是一张照片。
很色的照片。
薄薄的毛衣被他扯得漏出半边肩膀,脖子上带着一条蕾丝样式的东西,大概是为了遮掩喉结,虽然他的喉结很小,遮不遮都不显眼。
蕾丝细带末端带着细小的银色铃铛,左边那根,蕾丝细带很长,甚至伸到漏出肩膀那边的毛衣领口之下。
裴越清楚那斜开着的领口下方一点点是什么,但他就是觉得诱人。
知道,没看到,更觉得有种遮掩的诱人。
也许那一小串铃铛是冰的,在他走动会摇曳着轻响。
蹭着时葡白嫩的皮肤,被他的皮肤暖成温热的,在他的主人被人控制住时,随着衣物一起被剥开,或者不被解开,留下随着急促的动作哀鸣。
那么,他又是时葡发照片的第几个人呢?
或者他甚至只是群发的其中一个?
时葡又在问他满意不。
还发了很可爱的表情包。
裴越点开小狐狸的微信号,还是一串数字加字母,性别却改成了女,朋友圈也是仅三天可见,显然是刚注册没多久的小号。
这时上次加过裴越的时葡大号给他发了好友申请。
裴越点了同意。
哪怕他是时葡养的一条鱼,也应该是最独特的一条。
因为他为了自己甚至创造了一个新身份。
当然,也许时葡创建这个账号别有用途。
因为今天下午,时葡负债十万星币离开时,眼里的怒火几乎要烧出来,裴越以为他会再和自己争论几句,或者狡辩,但他只是用怒火中烧很漂亮的眼睛看自己。
几乎瞬间就把他看硬了,在休息室冷静许久才维持住体面。
裴越盯着那张漂亮诱人的女装照片,脑海里天马行空的想着那串铃铛,医生的警告似乎又在他耳边响起:
“您必须接触高匹配度的Omega,让信息素自然释放,过分压抑病情,只会适得其反。”
“有效的肌肤接触可以缓解您的皮肤饥渴症,这并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您可以当做吃药。”
裴越神态自然地把照片保存在相册,并进行备份。
他想医生说的也许是对的。
于是他回消息:满意。
他十七岁时明白了一个道理,有能力满足便不要为难自己。
现在,他好奇时葡,哪怕时葡与自己的原则相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