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军将领停下脚步,恭敬地说道:“荣棠公主,沈王爷,这位便是前太子。”
太子听到声音,缓缓抬起头。他的眼睛,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变得浑浊不堪。
他看着乐荣与沈晏,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又被浓浓的绝望所取代。他以为,又是太后派来的人,来折磨他的。他缓缓低下头,不再言语。
乐荣看着原太子的模样,心中闪过一丝不忍。她的父母,当年也是被太后诬陷,含冤而死。而原太子,也是太后权力斗争的牺牲品。
她缓步走到牢房前,声音清冽,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太子殿下,我是乐荣。我今日前来,是想向你询问一件事。”
太子听到乐荣的名字,身体微微一颤。他缓缓抬起头,看着乐荣,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乐荣?这个名字,他似乎在哪里听过。他仔细地打量着乐荣,眼中的疑惑,越来越深。
沈晏看着太子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缓缓开口,语气霸道,带着浓浓的威压:
“太子殿下,我乃清弦国王爷沈晏。荣棠公主乃月璃国公主,今日前来,是为了她父母的旧案。
当年,你母后诬陷她父母通敌,将乐家满门抄斩。我们想知道,当年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太子听到沈晏的话,身体猛地一颤。他瞪大了眼睛,看着乐荣,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乐家?通敌?满门抄斩?他想起来了。当年,他母后确实以通敌之罪,将一家姓乐的医馆满门抄斩。
而眼前的这位荣棠公主,竟然是乐家的女儿?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难以置信:“你……你是乐家的女儿?”
乐荣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正是。我乃乐家嫡女乐荣,也是月璃国荣棠公主。今日,我前来地牢,就是想向你询问,当年我父母被诬陷通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母后,为什么要这么做?”
太子沉默了。他缓缓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他怎么会不知道?
当年,他母后之所以要诬陷乐家,是因为乐家的医术太高明,在民间的威望太高。
而他的父皇,又十分信任乐家。母后担心,乐家会威胁到她的地位,所以才会痛下杀手,以通敌之罪,将乐家满门抄斩。
而他,作为太子,却对此无能为力。他曾试图向父皇求情,却被母后严厉地阻止。他曾试图去地牢探望乐家的人,却被母后的人拦在门外。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乐家满门,被押赴刑场,含冤而死。而他自己,最终也落得个被囚禁在地牢的下场。
这一切,都是拜他母后所赐!想到这里,太子的眼中,闪过一丝浓浓的恨意。
他缓缓抬起头,看着乐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坚定:“荣棠公主,你父母是被冤枉的。当年,我母后之所以要诬陷他们通敌,是因为他们的医术高明,在民间的威望太高。母后担心,他们会威胁到她的地位,所以才会痛下杀手。”
乐荣听到太子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果然,和她想的一样。她的父母,果然是被太后诬陷的。
而太后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
沈晏听到太子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这个太后,真是心狠手辣。为了自己的地位,竟然不惜诬陷忠良,草菅人命。
乐荣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恨意,继续问道:“太子殿下,你可知道,我父母当年,是否真的与月璃叛臣有过勾结?”
太子摇了摇头,语气肯定:“没有。绝对没有。乐家夫妇,都是仁心济世的好人。他们怎么可能会与叛臣勾结?这一切,都是我母后编造的谎言。”
乐荣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她要的,就是这句话。
有了太子的证词,再加上胡佥事手中的证据,以及她师父墨尘先生的证言,三日后的金銮殿,她一定能为父母翻案昭雪。
她看着原太子,声音平静:“太子殿下,多谢你告诉我们这些。三日后的金銮殿,我会为我父母翻案昭雪。同时,我也会揭露你母后的罪行。”
太子听到乐荣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他看着乐荣,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感激:“多谢荣棠公主。多谢你。若你能揭露我母后的罪行,我就算是死在地牢里,也瞑目了。”
乐荣微微颔首,语气平静:“太子不必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说完,她便转身,对着沈晏说道:“沈晏,我们走吧。”
沈晏点了点头,听她第一次叫了自己的名字,心中暗喜,嘴角难压。
目光扫过太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没有说话,只是转身,跟随着乐荣,向地牢外走去。
禁军将领看着他们的背影,连忙跟了上去。地牢深处,只剩下太子一人。
他缓缓抬起头,看着天花板,眼中闪过一丝激动的泪水。他知道,他的母后,终于要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
而他,也终于可以,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了。
乐荣与沈晏走出地牢,阳光洒在他们的身上,驱散了他们身上的寒意。乐荣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三日后的金銮殿,她一定会为父母翻案昭雪。
而太后,也一定会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沈晏看着乐荣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他缓缓开口,语气霸道而温柔:“乐荣,三日后的金銮殿,本王会陪在你身边。无论发生什么事,本王都会保护你。”
乐荣看着沈晏,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她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多谢你了,沈晏。”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的情意,不言而喻。他们转身,向驿馆的方向走去。
阳光洒在他们的身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而他们身后的皇宫,却早已是风雨飘摇。
两人回到驿馆时,沈晏布置的暗卫早已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连一只苍蝇都别想轻易飞进来。
乐荣刚踏入正厅,便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巧的玉符,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纹路,沉声道:“传我命令,让潜伏在大凤国都的月璃暗卫,立刻去保护胡佥事的家人。
另外,派人快马加鞭,去接应我师父墨尘先生,务必保证他三日后能准时出现在金銮殿上。”
沈晏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闻言抬眸,嘴角勾起一抹霸道的笑容:“公主的命令,本王自然会全力配合。
不过,这些事,交给本王的暗卫去做,会更稳妥一些。月璃的暗卫,还是留着应付那些明面上的麻烦吧。”
乐荣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点了点头:“也好,那便有劳你了。”
沈晏轻笑一声,起身走到她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腰,语气暧昧:“为公主效劳,是本王的荣幸。”
乐荣微微侧身,避开了他的触碰,脸上恢复了往日的清冷:“沈王爷,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沈晏也不恼,只是挑了挑眉,眼中的笑意更浓:“公主说的是。三日后的金銮殿,本王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看那些人的丑态了。”
与此同时,太后的宫殿里,一片狼藉。
名贵的瓷器碎了一地,上好的檀香木桌子,也被太后用玉如意砸出了一个大坑。
太后坐在凤椅上,脸色铁青,眼中布满了血丝,看起来如同一个疯婆子。
她死死地盯着跪在地上的禁军统领,声音尖锐,带着浓浓的恨意:“废物!都是废物!连两个外人都看不住,你们还有什么用?”
禁军统领跪在地上,浑身颤抖,头也不敢抬:“太后息怒。臣等无能,还望太后恕罪。”
太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声音冰冷:“乐荣那个小贱人,竟然敢去地牢探望太子,还想为乐家翻案。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本后倒要看看,她有多少本事,能翻得了本后的案!”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传我命令,让暗阁的人,今晚就去驿馆,杀了乐荣和沈晏。另外,派人去杀了胡佥事和他的家人,还有那个墨尘。本后要让他们,永远也无法出现在金銮殿上!”
禁军统领心中一震,连忙说道:“太后,不可啊。沈晏是清弦国的王爷,若是杀了他,清弦国必定会举兵来犯。到时候,大凤国就危险了。”
太后冷哼一声,声音冰冷:“危险?本后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若是让乐荣那个小贱人翻了案,本后不仅会失去一切,还会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与其这样,不如拼一把。就算是清弦国举兵来犯,本后也认了。”
禁军统领不敢再劝,只能恭敬地说道:“臣遵旨。”说完,他便转身,匆匆离去。
太后看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乐荣,沈晏,你们都给我等着!本后一定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而在姜娇的郡主府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姜娇坐在窗边,手中拿着一杯红酒,脸上带着一丝疯狂的笑容。她的面前,站着一个身着黑色衣服的男子,正是她秘密会见的身份不明的人。
男子单膝跪地,声音低沉:“郡主,太后已经下令,让暗阁的人今晚去驿馆,杀了乐荣和沈晏。另外,她还派人去杀了胡佥事和墨尘。”
姜娇听到男子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笑容:“好,好得很!太后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她这是狗急跳墙了。
不过,这样正好。让她去打头阵,消耗乐荣和沈晏的实力。等到两败俱伤的时候,我再坐收渔翁之利。”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传我命令,让我的人,今晚也去驿馆。不过,不是去杀乐荣和沈晏,而是去坐收渔翁之利。
若是暗阁的人成功了,就把他们的尸体处理掉。若是暗阁的人失败了,就趁机给乐荣和沈晏补上一刀。
另外,派人去保护胡佥事和墨尘。我要让他们,三日后准时出现在金銮殿上。我要让乐荣,在金銮殿上,身败名裂!”
男子恭敬地说道:“属下遵旨。”说完,他便转身,匆匆离去。
姜娇看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乐荣,你等着!三日后的金銮殿,就是你的死期!
夜幕降临,大凤国都渐渐安静了下来。
但在这安静的背后,却隐藏着汹涌的波涛。驿馆之外,黑影重重。暗阁的人,姜娇的人,都已经悄悄潜伏在了这里。
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乐荣和沈晏。驿馆之内,乐荣和沈晏却依旧坐在正厅里,神色平静。
他们似乎早已料到,今晚不会平静。沈晏看着窗外,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公主,看来今晚,有不少客人,要来拜访我们。”
乐荣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厉:“来得好。正好,本公主也想活动活动筋骨。”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翻上了驿馆的墙头。他手中拿着一把匕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刚想跳下去,却突然感觉脖子一凉。他低头一看,一把冰冷的长剑,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缓缓抬起头,看到了一张俊美无俦的脸。正是沈晏。沈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就凭你,也想杀本王和公主?真是不自量力。”
黑影心中一震,刚想开口,却被沈晏一剑封喉。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服。他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紧接着,更多的黑影,翻上了驿馆的墙头。但他们的下场,和第一个黑影一样,都被沈晏的暗卫,无情地斩杀。
驿馆之外,尸横遍野。鲜血,染红了地面。暗阁的人,几乎全军覆没。而姜娇的人,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不敢再上前,只能悄悄地退了回去。驿馆之内,乐荣和沈晏依旧坐在正厅里,神色平静。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沈晏看着窗外,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公主,看来今晚的客人,已经走了。”
乐荣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厉:“哼,走了也好,这样,三日后的金銮殿就会更热闹了。”
两人相视一笑,眼中的坚定,不言而喻。他们知道,今晚的刺杀,只是一个开始。
三日后的金銮殿,才是真正的决战。而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他们一定会赢。
因为,他们的身后,有正义的支持。而那些作恶多端的人,最终都将受到应有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