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出一笔钱,能给孩子找到一个合适的人家吗?”
五条悟这么说。
警察很诧异,面前的少年怎么会说那种大话,看起来年轻的很,能拿出多少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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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一件好事后五条悟心情并没有很愉悦,他总会时不时想起来,时不时登门拜访。他这样的举措让领养人有些压力,对他更加的客客气气,由于他给的钱实在太多,态度甚至变得讨好了起来。这样并非五条想要的,便减少了登门拜访的频率,改为寄信,收到那孩子一切皆好的回复,五条会觉得安心。
半年后的冬天,临近九州须古港花火大会,五条想着之前和自己邂逅的孩子领养人就在那处附近,打来电话说想要去带那孩子去看烟火,领养人毫无异议的同意了。
那孩子双耳失聪,努力发出音节,大概是领养人教导过的,语调很奇怪:“五条…哥哥……”五条悟看着只到自己膝盖处的小孩子,比起半年前初见时小脸肉乎乎了好多,更像个包子了。看着小孩健康成长的样子,五条莫名觉得有点想哭,怎么说,他也感性冲头开始肉肉麻麻了。五条悟捂住嘴巴,吸了下鼻子,蹲下身另只手抱着小孩子,歪着头倔强的不让身后的杰和硝子看到自己的脸。
“那就是你说的,救助的孩子吗?”家入硝子弯下腰,调侃:“平时是那副样子,按现在来看的话,你很适合养育小孩哦。”
夏油杰笑着,紧跟着硝子的话语:“会是个好爸爸呢。悟。”
“喂———!你们两个!”他炸毛了,墨镜都被这些话激的落下鼻梁几分,脸是通红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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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障的小孩子骑在了五条悟的脖子上,手放在了五条悟毛茸茸的上翘头发上,孩子有着最棒的视野,底下是人群密密麻麻的头,有人举着手机,准备拍下漂亮的烟火。五条悟似乎对小孩说了些什么,他当然知道孩子听不见,但他还是告诉小孩,自己给对方了特权,可以揪住自己的头发,扶稳坐好就可以。
五条悟旁边一左一右是硝子和夏油。
烟花开始点燃了,炸开在夜色中。
晶亮绚丽的颜色也映入到孩子剔透的眼睛当中。
捂上你的耳朵吧!五条悟这样说着,因为这样美丽的烟火,只需要用眼睛来记录,仅仅享受这一刻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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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岁那年,父亲节,五条悟收到了一封特别来信。
字迹并不工整,歪歪扭扭但很认真,说起自己已经可以戴着助听器去普通高中就学了,生活一切安好,询问五条悟近况如何,并寄来了自身全优的成绩单记录,一直很感谢那时五条对自身的善举,对此心怀感激,听闻五条先生现在已经成为了五条老师,便下定决心和五条一样去做一名教师,救助更多的人,帮助和自身一样的残障人士。
当时的五条悟正在处理一些琐事,这封信交给他的时候皱皱巴巴被雨水打湿了大半,伊地知洁高气喘吁吁的说这封信从郊区偏远乡村寄过来,经历风吹雨打却完好无损,收到电话说这是很重要的必须要让五条先生拿到手的东西,于是在东京车站等了两个小时拿到了这封纸张。
真辛苦你了啊。伊地知,五条悟说。
“哇……”五条悟慨叹:“原来时间过去这么久了,那些事,我都该忘的精光了…”他攥紧了纸张,话虽这么说着,一个字一个字认真看完了,然后折回原状,放回信封保留了下来。
【看到一个宣传海报,父亲节,没有忘记吧?于是情不自禁的笑了出来,我虽然没有父亲,但是五条先生给了我幼年时的温暖,便去想,我也应该做些什么吧,说声‘谢谢您’也是理所应当的吧,哪怕多年过去,我已经记不清了五条先生的模样。
但是那时的烟火,绚烂到这一生我都不会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