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去哪里?
姜末看着这只如果她不动就会一直喵喵叫的猫,怀疑昨晚洗澡用的皂液是薄荷叶做的。
她可不认为自己是一个非常受猫咪喜欢的人。
走下楼后,在二楼的小客厅里,黑猫轻轻跳到了沙发上躺了下来。姜末不明所以,然后就看到了森沃克鬼鬼祟祟地从旁边的一个房间出来。
“你在干什么?”
他用手比了一个嘘的动作,气声说道:“留砚刚才梦游了,我已经全部记录了……”轻声细语也掩盖不住他的兴奋。
“……这只猫怎么回事?”对留砚梦游的行为不做评价,倒是这只猫挺有灵性。
“哦你是说猫啊……我看看。”说着蹲在沙发上捧起猫脸,看了看说:“从猫身上下来。”
发出刺耳声音的那只猫又回来了,似乎听懂了他的话,它抬起爪子扑打森沃克,饱含威胁的猫叫连续不断。
“猫身上有什么?”姜末呆滞着看着一人一猫在打架,好像有些听不懂森沃克在说什么。
“你不知道,喜风那小子天天待在猫的身上,仗着别人喜欢猫咪,胡作非为、搔首弄姿……”他嘲讽的脸上带着明显的笑意,故作严肃的对黑猫说:“别人喜欢的是猫不是你,谁让你去打扰人休息了!”
此时的姜末好像脑子被人踹走了,什么待在猫身上?
她仔仔细细的打量着这只黑猫,四肢的爪子有一些白毛,黑色的瞳孔被琥珀色的光圈包围着。
是有一点区别,这双眼睛不像是正常的猫。
森沃克看到姜末疑惑的神色,解释道:“喜风的能力是灵魂寄宿,他总是喜欢迁移在猫身上。”
“很多客人都被他迷的五迷三道……呵呸呸——”
黑猫的爪子伸进了森沃克正在说话的嘴里,他不停的吐着嘴里的毛,然后抓起黑猫的脑袋就摇了起来。
再次被这个世界的魁震惊的姜末无奈的说:“所以把我引出来是不让我休息,竟然还有人客人会喜欢这种猫?”
“噗——噗,他那点小心思我还能不知道,就是想让你陪他一起睡觉。”
一道低哑但义正严辞的声音出现在走廊:“陪谁睡觉,森,我要举报你搞特殊服务了!”
留砚从半开的门后探头,凌乱的碎发全部竖在头上,露出惺忪睡眼。
姜末叹了口气,放松身体瘫在沙发上,静静迎接一场暴风雨的到来。
“什么特殊服务?自己内心肮脏别带上我。”
听到这句话的留砚不满足于在门口与森沃克对峙,双手插兜走来过来:“谁知道你有没有搞这些,天高皇帝远,你在这里偷偷搞什么谁能发现?”
森沃克做出了一副无奈的表情,眼睛看向天花板:“是谁都不会发现,所以没人会发现你梦游,,,,,,”
“什么?”
“你喝酒喝出病了?梦游这种蠢事和我完全不搭好吗。”
“是吗?那视频里这个人是被附身了吗?”他捧着手环,面部肌肉因为假装疑惑变得非常滑稽,然后又马上谴责的看向黑猫:“喜风,不要随便附身到人身上,这是件很严肃的事情。”
黑猫懒洋洋的躺在姜末腿边,眼神斜着撇了他一眼后就闭着眼睛靠在姜末腿上闭上了眼睛。
“瞧瞧,喜风根本不想理你。”说着话的同时,留砚想趁机抢走森沃克的手环。
却被他提早料到躲闪了过去,森沃克发出不怀好意的笑声:“抢什么,不是不信吗?”
她依靠在墙上,面露不屑:“反正肯定不是我,谁知道你拿着什么恶心视频装模作样。”
见他不肯拿出视频,她转移了话题:“佐伊的伤怎么样?”
虽然是问佐伊的身体状况,但留砚的眼睛扫视了姜末一圈,发现她身上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这才慢悠悠的坐在沙发边,伸出手摸了摸黑猫。
“喵~!”
因为不满留砚的触碰,黑猫站起身弓着后背打了个哈欠,径直的踩在姜末的腿上,远离留砚,窝在了姜末怀里。
“你累吗?”认真看视频的森沃克笑着问留砚。
她啧了一声,伸手想要把黑猫抱起来,不耐烦地说:“这种关心从你嘴里说出来太刻薄了。”
“关心同事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啊,所以你倒立着上下楼,是在跳大神吗?”
留砚:??
姜末微微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