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末跟着他刚踏上楼梯直接来到了三楼,这个过程很快,不知道是人移动了还是空间移动了,感觉就像坐电梯一样微微失重,真是个不错的能力,姜末不由得感慨。
少年将邵少韶留在了门外:“你参观去吧,我和姐姐聊聊天。”
姜末给了邵少韶一个“放心”的眼神:“就待在这里,等我出来。”
随后进入了一个挂着金缕描边骷髅头的房间。
屋里的人都齐刷刷的看向门口。
“还好吗?”沙发上的人问起身伸出了手:“我叫林曳,我知道你,姜末,敢和联邦玩躲猫猫游戏。”
顶着一张正太脸说话,姜末怀疑他没成年,没理会他伸出的手,挤出假笑:“还活着。”
“嘻嘻~姐姐,让林曳给你治疗一下吧,我可是为了你才叫醒他的。”红毛在林曳眼神瞪过来时挑衅的对视:“想打我没用,你有本事先碰到我!”
“你就知道用魁逃跑?胆小鬼,下次受伤痛死你活该......”话还没说完,红毛就扑向林曳。
姜末自顾自地坐在沙发上:“没工夫听你们自我介绍,说吧,想要什么?”
还在吵闹的两人瞬间安静,看向桌子后面的人,他手扶了扶眼镜框:“帮我们救一个人。”
姜末有些诧异:“还有你们救不了的人。”
青年苦笑:“不被抓到当然可以为所欲为,但只要被抓,那很难逃出来的。”
他站起来靠近沙发:“姜末,我们没有恶意,如果你不答应也没有关系,我们只是害怕......”他没有再说下去。
“怕什么?”
“害怕你有负担。是月影通知我们务必给予你及时的援助,虽然不明白缘由,但是必然是发生了什么才会让他做出这个决定。”
“救人可以,但我需要新的身份卡。”
“今天的拍品就有身份卡,我会给你准备好,还需要什么?”
姜末指了指自己脸,“需要改一下我的生物信息,联邦有我全部的信息。”包括面容、瞳孔……
“成交。”
能靠别人动手何乐而不为呢,救人一事就当是还人情了,况且救不救的到是另外一码事。
就算合作也不能放松警惕,能轻而易举的定位她,能猜出她的想法,他们背后的人很危险,并且就目前来看这几个人的能力都不算弱。
“你会追踪?”红毛的能力应该是空间移动,正太脸粉色头发的应该是治愈,好像是叫林曳,那眼前的人呢,定位追踪?
“不,能找到你是因为卡片。”
姜末掏出已经全部褪色的卡片:“褪色了呢。”
“卡片是组织用来追踪的,不必担心,褪成白色已经没有用了。”
姜末对此不置可否,卡片在手中化为灰烬,她平静的看着青年:“我该怎么称呼你,如果我猜的没错,你就是那个分解电磁炮的人吧。”
“你比我想象中随和许多。”青年松了一口气,半倚在桌边:“叫我佐伊,让林曳给你看看吧,我都替你累得慌,还指望着你去救人呢。”
“这么说有种掉入虎穴的感觉,有什么计划吗?”姜末没有阻止林曳的靠近,一股暖洋洋的气浪包裹了姜末,感觉很舒服,舒展了姜末这几十个小时紧绷的神经,让人有放下警觉的冲动。
正太只是看着她,眼神却毫无焦距。
“你先好好休息,晚上有拍卖会,如果有想要的可以给侍者说,会给你留下来的。”佐伊随手拿起一个金属盒子,反手之间分解组装成了一个通讯器,投影出之前白色西装男人:“老板,有什么吩咐?”
“调取一下拍品信息,把有身份卡的留下,另外,准备一份整容医生的资料。”
“好的。”
投射出的人影闪过,变成了全身湿透的红毛,姜末这时才发现他已经不见了,红毛不耐烦的说:“有屁憋着,不想闻。”
“过来。会所的金鱼一条3万特鲁币。”佐伊的声音过于冷漠,在红毛快到准备吼出来时通讯器又已经变成了金属盒子,好像是一个装烟灰的盒子。
佐伊朝靠在沙发上的姜末说:“我先出去了,你的朋友会安排好的。”说完他走出包厢。
包裹着自己的暖流渐渐变弱,直到林曳往后退了一步坐在了沙发上:“好了,有些伤口我也给你处理了,好好休息吧。”
姜末看到他眼睛没有焦距,直直的看着前方,治疗前眼睛是正常的……
没听到姜末的回答,他无奈的笑了一下:“副作用,一会就好了。”话音刚落,沙发上的人起身往前走去,刚迈出步子就瞬间消失。
看来是红毛接走了他。
没有人,安静的环境让姜末能够梳理思考一些事情了。
身份卡的事情有了眉目,改变容貌似乎也行的通。
唯一问题的就是红蜘蛛,帮他们救人,听起来就是非常棘手的事情。
佐伊、林曳、红毛,能力各有不同,追踪,分解,空间移动,难道不足以让他们把人救出来吗?
从他们的只言片语可以得知,在这个组织中,佐伊口中的月影应该是行动的组织者,救她是为了寻求她的帮助,或者是为了某些事,这个事只有月影知道,但是单单从救她就可以得出一个结论:他们暂时对她来说没有危险。
闭上眼睛陷入沉思的姜末靠在沙发上,不知不久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