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刀,人头似乎劈歪了,直接越过安尤。
她抽出匕首刚要动手。
藤蔓拔地而起,缠住人头。
白茹烟打着哈欠,拍了拍跟在身旁宋柯凡的肩膀,朝门口的安尤伸出手。
“诺,给我。”
安尤会意,将铜币抛给她。
眨眼间隙,白茹烟手里涌出无数一模一样的铜币,全部塞进人头许愿罐嘴里,直至人头许愿罐被塞满。
塞满的那一刻,藤蔓散去,人头许愿罐突然炸开,里面的铜币喷溅。
安尤拿出雨伞挡在二人面前。
身后的白茹烟伸了伸懒腰,冷笑:“呵,怪不得盛满就失效,原来会被欲望撑爆啊?”
铜币喷的到处都是,宋柯凡乖乖的去拿笤帚扫地。
白如烟若无其事的拾起菜刀,放在石桌上,又打了个哈欠:“没事就好……”
说着,她靠在那棵大槐树上,阖上眼。
夜色很深,院子没有开灯。
淡淡的月光洒在白茹烟那张明艳的脸上,格外夺目。
风吹起她的裙摆,衣料紧贴在她身上,勾出完美的线条曲线。
宋柯凡默默的红着脸背过身,小声解释:“自从尤姐你进入活人蜡像馆副本后,烟就没有好好睡过觉。”
“她今天吃了安眠药,自己一个人没敢单独行动,才……”
“嘘。”
安尤将人扛起,搭在肩上,抱回屋子。
她倒没什么,宋柯凡是四合院武力值最强的,他要是离开四合院去道观找她,她反倒要责怪他。
她将白茹烟轻轻放到床上,掖好被角。
要转身离开时,白茹烟撒娇的拉住她的手,往床里靠了靠,腾出位置。
“尤尤,人家那么美,你一点非分之想都没有吗……”
安尤给了她一拳,就走出房间,帮着宋柯凡打扫院子。
两人没在多说什么,安静地扫完院子就都回房间休息了。
安尤折腾一晚,没有睡多长时间,凌晨六点多晏旸又提着大包小包将晏温的个人物品送来了。
四合院的人都没有早起的习惯,没人出来迎接。
也不是没人……
门口站着一动不动的‘云清’,看着他忙上忙下,最后又走进厨房做起早饭。
晏旸没太在意门口的那个男人,安尤既然把他带家里来了,那肯定就是安全的。
他专心的熬着锅里的粥,摊着煎饼。
天刚蒙蒙亮,屋子里被热气扑满。
砂粥熬得软糯浓稠,一旁的油锅滋滋作响,摊好的鸡蛋饼裹着饼皮的焦香肆意漫溢。
硬生生将四合院熟睡的人从梦里勾醒。
最先醒来的是陆漓远,他揉着发疼的太阳穴,头发乱糟糟的走进厨房:“来这么早?”
四合院的厨房没有餐桌,唯一能坐人的地,就是那颗大槐树下的石桌。
陆漓远帮着晏旸将早饭端上石桌,喊其他人起床。
走两步,他就感觉头疼欲裂,感觉被人锤蒙了脑袋。
昨天他听安尤翻出窗,担忧的想冲出去,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睡死过去。
抬眼看见站在大门口的云清时,稍微清醒了一点:“他……昨天就在那站了一晚上?”
从厨房出来,端着卡通奶包的晏旸摇摇头:“不知道。”
没过多久,四合院的人陆陆续续都醒了,唯独不见安尤。
几人先坐下来吃了一会,过了半小时,安尤还未出来。
晏温揉着睡眼惺忪的眼,朝一旁的白茹烟问道:“姐姐,我昨晚听到你房间响了很久的电话铃声,当时我想提醒你,但困的睁不开眼。”
“那是安姐姐打的吗?她去哪了……”
“屋子里睡觉,放心,她早就回来了,估计要十二点才能醒。”
白茹烟嚼着油条,笑眯眯的看向神色严肃的晏旸:“晏队是要找她吗?”
“那有点不巧,不过你可以等等哦,等的时间再帮我们一个忙吧。”
太阳升到正中间时,安尤准时醒来,意识到被宋柯凡下了安眠药,她快速翻身下床,离开房间。
刚走出门,就看到一群人在奋笔疾书。
陆漓远满脸悲催,手一直没停。
“不是,你们高中生作业这么多?她都休学了,为什么还要写作业?”
晏旸也有点无奈的:“梦回我给温温写初中寒暑假作业的时候。”
晏温拿着笔一顿,小嘴一撅:“切……”
白茹烟慵懒地趴在桌子上,用异能复制她的作业本,然后擦掉几个笔迹更改名字和答案:“写吧写吧,事实告诉我们,一人一笔一夜创不了奇迹。”
宋柯凡腼腆着脸,没说话,抽过她手中的作业本,继续调整。
安尤:“……”
她走进厨房,端起碗粥喝下,叼着油条出来和他们一起写。
晏旸见她出来,停下笔,拿出河道女尸的档案。
“这是答应给你的。”
安尤点点头,接过,递给白茹烟。
白茹烟随手一点,复制后,又将档案扔回晏旸。
两人动作熟练的一气呵成。
晏旸攥紧档案:“你们真的是良好公民?没有干其他违法的事情吗……”
安尤沉眸解释 :“现在社会秩序还在运转,私偷档案这种事一旦败露,降职都是轻的。”
晏旸一顿,随后摇摇头:“已经被降职了。”
他神情落寞地低下头:“师父的事情已经有眉目了。”
“他真的杀人了……”
秦则的女儿被拐后,晏旸刚成为他的徒弟不久。
秦则一边一丝不苟的带着他这个徒弟过各项考核,一边找他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