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几天连轴转,林晚星的身体终于扛不住了。
周三早上醒来,她只觉得头晕目眩,喉咙像被砂纸磨过一样疼,浑身酸软得提不起力气。摸了摸额头,滚烫的温度让她心里一沉——她发烧了。
手机屏幕上跳出几个未读消息,有工作群的通知,还有苏晓晓发来的关心。林晚星挣扎着坐起来,想给张主管发消息请假,手指却抖得连字都打不利索。
正犯难时,手机突然响了,是顾晏辰。
她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清了清嗓子接起,声音沙哑得厉害:“顾总……”
“怎么没来上班?”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张主管说你没请假。”
“我……”林晚星吸了吸鼻子,忍不住咳嗽了两声,“我好像发烧了,正想跟您请假……”
“多少度?吃药了吗?”顾晏辰的语速快了些,能听出他的紧张。
“还没量,刚醒……”
“在家等着,别乱动。”他丢下这句话,就匆匆挂了电话。
林晚星握着手机,愣了半天。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让她等着……难道他要过来?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按了下去。顾总那么忙,怎么可能因为她生病特意跑一趟?肯定是自己想多了。
她挣扎着下床找了个体温计,夹在腋下,又倒了杯热水喝。刚躺回床上,门铃就响了。
林晚星疑惑地起身去开门,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时,彻底愣住了。
顾晏辰穿着一件黑色的冲锋衣,额前的碎发有些凌乱,手里提着一个药袋和一个保温桶,显然是急急忙忙赶过来的。
“顾总?您怎么……”
“开门。”他没多说,侧身走进屋里,目光扫了一圈这个小小的一居室。房间不大,却收拾得干净整洁,阳台上还摆着几盆绿植,透着一股温馨的气息。
他走到客厅,把东西放在茶几上,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眉头瞬间皱紧:“烧得不少,量体温了吗?”
他的指尖微凉,触碰到她滚烫的皮肤,带来一阵舒服的凉意。林晚星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脸颊发烫:“夹着呢……”
顾晏辰没注意到她的局促,径直走到卧室门口看了看体温计:“38度5,得吃退烧药。”
他从药袋里拿出退烧药和消炎药,又倒了杯温水递过来:“先吃药。”
林晚星乖乖地接过药吃了,看着他熟练地打开保温桶,里面是热气腾腾的白粥,还卧着一个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