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个意思!”
周屿有些烦躁:
“我自己可以处理!”
“你处理?”
裴焰往前逼近一步,几乎贴着周屿,灼热的气息喷洒下来:
“你处理的方式就是忍着?由着别人那样揣测你、侮辱你?”
“那你呢?你处理问题的方式就对吗?”
周屿被他逼得后退半步,声音却倔强地扬起:
“你这样,让我也变成了仗势欺人的人,跟那些我以前看不起的靠着金主耀武扬威的人有什么区别?”
“仗势欺人?”
裴焰像是被这个词刺了一下,语气加重:
“有势为什么不能用?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裴焰护着的人,看谁还敢乱嚼舌根!”
“你这样只会让我更难做!同事们会怎么看我?背后会怎么议论我?”
“有我在,谁敢让你难做?”
“就是因为你!”
周屿脱口而出:
“就是因为你,我才要承受这些莫名其妙的议论和眼光!他们看的不是我周屿,看的是你裴焰的‘新宠’!”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裴焰胸腔里的怒火。
周屿说得对。
正是因为他的靠近,才让周屿承受着原本不属于他的审视和非议。
裴焰看着周屿因为激动而泛红的眼眶和紧抿的嘴唇,所有的怒气、所有的强势,在这一刻都化为了无声的涩然。
一旁的林渡看着周屿竟然敢这么跟裴焰呛声,而裴焰居然没有发作,反而像是被说愣住了,整个人都吓傻了,大气不敢出。
周屿也意识到自己话说重了,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转头对还在发抖的林渡说:
“林渡,你出去吧。今天的事,和谁都别说。”
林渡连连点头,声音发颤:
“知、知道了!”
说完,几乎是逃似的冲出了包厢。
包厢门“咔哒”一声关上,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气氛一时间有些凝滞。
周屿不想再和裴焰争论,转身就要去拉门。
裴焰见状,心里一慌,生怕周屿又像之前那样彻底不理他。
“周屿!”
他一个箭步上前,从后面紧紧抱住周屿,下巴抵在周屿的肩上,声音带着慌乱和示弱:
“我错了……”
周屿身体一僵,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和认错弄得不知所措。
“我真的知道错了。”
裴焰的手臂收得更紧,温热的气息喷在周屿敏感的耳后,声音闷闷的:
“我不该用我的方式让你难做……你别生气,别不理我。”
周屿的心,因为身后这人笨拙又急切的道歉,软了一角。
没想到裴焰会这么快认错,还是用这种近乎撒娇的方式。
他沉默着,没有立刻推开他。
裴焰感觉到周屿的软化,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得寸进尺地用鼻尖蹭了蹭周屿的颈窝,开始装可怜:
“我好像……喝多了。有点头晕。”
周屿:“……”刚才气势汹汹审问人的时候可没见你头晕。
“你送我回家吧,好不好?”
裴焰的声音带着点黏糊的鼻音。
周屿一听,警铃大作,试图掰开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
“送你回家?你想干嘛?”
裴焰觉得周屿可爱得要命,唇角勾起一抹坏笑,手臂纹丝不动,唇几乎贴着周屿的耳廓,热气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