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滴水不漏呢山本同学,这是基本的中学知识哦,看的出来你以前成绩应该确实挺差的。”葛儿一只手托住下巴,“博物馆专业分数线没那么低吧,你难道是走后门进来的吗?”
“当然不是,我只是单纯的偏科而已。”
“真是让人羡慕,还有很多人都考不进来呢,不过那年入学考试确实也不算难。”葛儿的视线望向窗口,“烧烤还没好吗?隔壁桌吃的太香了馋死我了。”
“再等等吧,晚上烧烤窗口人可多了,大概还有十分钟就到我们了。”山本安慰道。
不知道隔壁桌的人是不是听到了葛儿的话,他们吃东西的时候发出的声音比葛儿说出那句话之前要大不少,葛儿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然后用眼睛瞪了过去。
怎么说呢这种咀嚼音,有时候帕里斯通也会故意搞出这种声音来,等把部分同事弄的快要忍无可忍的时候,这位阳光开朗的副会长又会一脸无辜的说道:“欸,是我吃东西时候的声音太大了吗?抱歉抱歉,因为这个肉太有嚼劲了,我平时不是这样的。”
大家当然都知道帕里斯通是故意的,所以从那以后大家都很少同意聚餐了,除非是帕里斯通给出一个无法让人拒绝的条件。
“日向同学和翔太的关系好像很好。”山本对着隔壁桌竖了个中指。
“算还不错吧,翔太那家伙大一的时候不是经常请假吗?所以班上很多人都和翔太不熟,不仅是不熟,很多人那时候也不敢太靠近翔太,毕竟一个身体那么差的人,万一在和自己玩的时候晕过去了怎么办?”
“这确实是很让人有顾虑的一个点呢。”
“对吧,所以翔太大一的时候还挺孤独的,也只有少部分人愿意关心他。”
“日向就是其中之一吗?你人真好。”
“我其实也挺怕的,但是大家都不愿意和翔太玩的话。”葛儿看着山本,顿了顿,道,“我觉得如果这件事真的发生了,那么就太糟糕了。山本以前有遇到过类似的事情吗?高中,初中,或者小学的时候,班上有情况比较特殊的孩子,然后很多人都不愿意和ta玩,这种情况你有遇到吗?”
“那我还是比较幸运的,以前的班级里都没有过这样的情况,也可能是我太迟钝了没发现吧哈哈。”
“钝感力也是一种天赋,话说回来,山本同学和费奥多尔是怎么交上朋友的?感觉你俩感兴趣的东西不太一样,不像是能聊到一起的。”
“因为我是个喜欢聊天的人,随便找个话题搭个话,关系就变好了。”山本笑道,“费奥多尔确实很优秀呢,成绩也一直比较稳定,即便偶尔有发挥失常的时候,但是下一次也一定会考回来,教授里就属埃尔文教授最欣赏他了,但是我还是很奇怪。”
在葛儿疑惑的目光注视下,山本继续说道,“费奥多尔明明不是成绩最好的,但是为什么埃尔文教授那么欣赏他呢?难道是眼缘?不过我可没有嫉妒的意思,只是纯粹的好奇而已,毕竟你看,埃尔文教授是出了名的看起来和蔼可亲,但骨子里对他人的要求相当严格的典型代表吧?”
“你还真是对埃尔文教授观察的很透彻啊,明明上课的时候会经常走神,不过我也挺好奇的。”葛儿想了想然后说道,“埃尔文教授对自己收的研究生好像都没这么关心,听说他还要带费奥多尔去参加不久后的学术会议,虽然只是让费奥多尔当个花瓶,但是和教授一起去的其他人,要不然就也是教授,要不然就是研究生博士生,费奥多尔算是唯一一个本科生了,还是专业课成绩不是第一名的那种。”
“估计班上的第一名会恨死他吧?”
“我也觉得。”葛儿看起来有点漫不经心的问道,“那个学术会议具体是几号,在哪里举办来着,你知道吗?”
“好像是下个月8号,在哪里举办嘛,这个我不太记得了,啊有了有了想起来了,是在卡金的某个城市举办。”
“卡金?”葛儿皱起眉头,似乎是在脑海里储存的信息中进行相关关键词的搜索,“那个地方是不是离友客鑫太远了?坐飞艇都要很久很久吧,不过那个地方居然也会举办什么学术会议吗?”
“为什么不能呢?日向对那边的印象很差吗?以前去过那吗?我还只是在网上看过一些信息,似乎是个很有钱,但是某些方面又很落后的地方。”
“不,我也不是很了解,只是这种学术会议一般都很少很少很少会在那边举办而已,太令人意外了,明明在友客鑫本地举办就好,友客鑫之前不也举办过很多次大型学术交流会吗?”
“谁知道呢,不过在哪里都无所谓,我对搞学术不感兴趣,但是说到友客鑫经常举办的活动,日向同学,你知道马上友客鑫会有一场拍卖会吗?”山本突然压低声音。
“拍卖会?现在不是9月1号了吧,一般不是会在9月1日开始吗?”
“看来日向同学你也很了解这方面的事,不过这对住在友客鑫的人来说也算是常识了,今年的拍卖会其实也是9月1日开始的,只是听说几天后举办方打算再临时追加一场单独的。”
“这要怎么加?山本你平时不学习都把精力用到这方面了啊。”
“哈哈别较真嘛,反正我在网上看到的说法是举办方找到了什么很了不起的东西,所以临时特别为它追加了一场独立的只有极少数人才能进去的拍卖。”
“消息这么灵通?”葛儿挑眉。
“消息就像风,只要它存在就会漏出来,何况现在网络也很发达,拍卖会期间本来友客鑫就会变得热闹,大家都喜欢在网上讨论这次的拍卖会上又有什么神奇的东西,人一多,事情就藏不住。”
“确实是这样,那么到底是什么东西呢?居然让那些人如此特殊对待,又是什么珍奇异宝吗?”
“听说是——”
山本注视着葛儿的眼睛,一字一字说道,“能实现任何人愿望的东西,它轻如薄翼,但珍贵非常,起步价50亿,每一次加价不得低于1亿。”
“哪个sb会相信这个?估计又是噱头,骗富豪钱的。”葛儿的瞳孔微缩,但很快又恢复正常,笑着说道。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听着就假,跟动画片里的魔法道具似的,网上很多人也都不相信,但是大家都很乐意看到富豪被割韭菜。”
山本说到这里,忽然又再次偷偷压低声音道,“但是我有个朋友的父亲也收到了邀请,也许我们也可以混进去长长见识,听我朋友的父亲说那东西可能真的有点神奇效果,不完全是拍卖会搞出来的噱头。”
“山本同学。”葛儿幽幽的说道,“你这是想拉人下水啊。”
“也不一定就能进去,我也只是说如果有机会,咱们肯定要争取一下,我一个人也比较慌,还是得有熟人陪着才好。”山本清了清嗓子,解释道。
“熟人,那你应该找费奥多尔。”
“埃尔文教授也收到了邀请。”
葛儿与山本互相对视,彼此的影子倒映在对方的眼底。
“埃尔文教授是多个领域行业里的顶级大佬,而且人又在友客鑫随叫随到,邀请他过去做个解说很正常,费奥多尔又是他最欣赏的学生,埃尔文教授本来就想找机会带费奥多尔出去长长见识,要不然也不会想带他去学术会议了,那这次距离这么近,这么好的机会,埃尔文教授可能也会带着费奥多尔一起,教授想带个助理,这个名额拍卖会还是会给的。”
“日向同学你的分析很精彩,也巧,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你看,我有个熟人的父亲有邀请函,埃尔文教授也有邀请函,费奥多尔可能也会过去,所以其实我们能进去参观的可能性还是挺大的,你说呢?日向同学。”
话音刚落,窗口那边便传来了叫号声,他们的烧烤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