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太好了!是你这个贱胚!……小春!!”
魅惑的能力失效了。
你没有余力理会蕨姬的侮辱,能力失效这件事让你冷汗直流,浑身汗毛倒竖。为什么猗窝座、无惨都可以,而蕨姬不行?
……难道是因为她没有高丸?
“跑!……跑起来,鲤夏!”
你猛地站了起来,大喊道。果然在你动起来的瞬间,蕨姬的目标便锁定在你身上,她对鬼舞辻无惨忠心耿耿,不会放过任何一个鬼王的仇敌。腰带闪电般冲了过来,你闪身躲开,活腰带平整地切开了榻榻米,凿穿了木制楼板。这一击打中的话能把人拦腰砍断!
“躲得倒是挺快,但你又能躲到哪里去呢?!”
蕨姬的大吼从房间里传来,你躲到了走廊里,试着再次对她发动了魅惑——
“……?!咦、什么?”
在你的眼睛盯上她后,蕨姬的动作停了下来,她双颊泛红,眼神恍惚,甚至没有在意逃跑的鲤夏——有效果了吗?
下一秒,蕨姬的气势完全变了。吉原各处的活腰带嗖嗖地回到体内,蕨姬的身形变得更加强壮,她那一头乌发完全转为雪白,整个人如同利刃出鞘般危险,身上冰凉的杀意暴涨。
你的魅惑反而增强了堕姬的实力!
“好饿…好想……不行、堕姬不配吃她……可是…就尝一口……!”
堕姬的嘴角流出了涎水,那双饥饿的眼眸直勾勾地看着你,瞳孔里写着上弦之六——她没有可以用来支配的高丸,那股魅惑能量在女性体内转化成了毁坏一切的渴望。完全体的堕姬破坏力极强,腰带狂风般扫平了整个房间,她现在被食欲控制,理智快要让位于本能,一定要将你的胳膊拽下来尝尝。
坏了!事已至此还是快跑吧!
你赶紧往楼下冲。夜晚的时任屋已经开始了不干净的勾当,整个楼里都散发着欲望的恶臭,在此地的欢客们还不知道大难即将临头,直到遮羞的屏风被腰带撕碎,头颅落地后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
“呀啊啊啊——!!”
游女的尖叫划破了夜晚,鲜血与混乱打碎了所有幻像,时任屋到处都是拼命逃跑的男女。在腰带的簇拥下,堕姬像个被惯坏了的孩子,活腰带就是她蛮横的双手,在这座时任屋里到处翻找心爱的玩具。
“去哪里了?快出来!!”
白发的花魁双目圆瞪,即使尖牙暴涨,口水乱滴也无损她的美貌。此刻的堕姬就像一把完全出鞘的匕首、或是装在水晶瓶里闪闪发光的毒药,虽然美丽,但都是致人于死地的东西,锋利而危险。
[堕姬。]
无惨大人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那位大人的手轻轻抬起了她的下巴,温柔地鼓励她。
[你是完美的,堕姬。这件事只有你能做到——去把那个叫小春的女人捉回来。]
“啊啊、是的,我是完美的。不会让您失望!!”
思及始祖的教诲,堕姬不禁感到心潮澎湃。她撕裂了自己见到的每一个活人,将整个时任屋都浸泡在血海里;不知是谁在尖叫和混乱中打翻了灯台,烈火瞬间吞噬了榻榻米,火势在木制建筑中迅速蔓延,很快连隔壁的屋檐也开始起火。
黑烟冲天而起,在这烈火与鲜血的地狱里,十二鬼月中最美丽的武器绽放出了心满意足的微笑。
……
……
腰带的封印被解开了。
“哈啊、呃……”
雏鹤喘着气掉在了地上,她被毒药和长时间囚禁折磨得奄奄一息,几乎无法站立,即使连呼吸都带着剧痛,这位强悍的忍者还是支撑着站了起来。
必须把握住机会,把消息传递出去!
眼前阵阵发黑,就在雏鹤差点摔倒的时候,熟悉地大手接住了她。
“不要说话,雏鹤。把解毒剂喝下去。”
宇髓天元接住了自己的妻子之一,身材高大的华丽忍者将雏鹤抱在怀里,小心地给她灌下解毒剂。
他听见了时任屋传来的巨响,混杂着火焰与杀戮的气息。此刻手臂里的身体是如此的冰凉,差点失去一位妻子的恐惧涌上心头,宇髓天元紧紧抱住了雏鹤,在她脸侧低声耳语:
“听,那只鬼坐不住了。雏鹤,能动了就立刻离开这里,不要回来战斗……”
解毒剂顺着血管流遍全身,被丈夫紧紧抱在怀里,温暖体温莫名点燃了雏鹤的勇气。虽然她还没有力气说话,但雏鹤的心里还是暗暗下定了决心,她在心里对宇髓天元说了声抱歉。
‘天元大人……抱歉。雏鹤要与您一同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