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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两天的扯皮、酒会和无聊的掰扯后,你成功地用产屋敷天音给你的金条投资了濒临倒闭的大丸制药,船舱将载满药品启航前往欧洲大陆,现在你已经是个小老板了!
药企是你的个人投资,这次来东京,最主要的任务是帮胡蝶跑腿,买下一批进口的新式器材。大丸正雄很讲信用地将新器材卖了给你,这些新器械将在蝶屋发挥它们的最大作用,而他作为礼物送给你的文献,也在你付钱后送到了你暂住的客房。
“《便携式输血道具》?……有意思。也许胡蝶会对这个感兴趣。”
酒店的客房里,你坐在书桌前,开始翻看着遥远地球另一边的医疗论文。大丸正雄搞来的医疗论文都是半年前发表的崭新书刊,而你对德文与英文都相当精通,阅读晦涩的论文也毫无障碍;只可惜很多新词你看不懂,而这个年代的大学禁止没交学费的学生旁听,也许你可以绑架一个教授,让他给你开小灶。
……把大学教授带到蝶屋,胡蝶会生气吗?
你想象了一下那场景,决定不要去触这个霉头比较好。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落在窗台上,你打了个哈欠,老老实实地自己去翻译论文。
世界局势在百年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小小日本群岛的对岸,科学家们不顾教会的反对,解剖、研究上帝的作品;战场上医生为战士输血救命;而化学家则研究出了炸弹用来开山填海,上穷宇宙下探海渊,神秘学将彻底沦为往事,人类用智慧与汗水自己开创了未来。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在这崭新的时代里,作为非人之物的你,又将如何适应这艘飞速前进的船呢?
你暂时停下了笔,想着胡蝶会怎么看待这篇论文。
……她要是会英语就好了。
你花了很长时间修改、润色自己的翻译作品,期间还偷偷跑去大学找医学教授,这群老头对金发的西洋人防备心颇重,不仅不愿意和你讨论问题,而且态度极其傲慢。在你忍无可忍地使用了能力后,事情才变得简单了起来。
……
……
东京大学医学部的学部长高木教授年过五十,正是德高望重的年纪,这位老人精神饱满,头发乌黑,戴金丝边眼镜,留洋经历让他对一切新鲜事物报以好奇,包括用猴子的高丸来增强自己的生育能力。
下午在学校,他听说有西洋人闯进校园,偷偷与学生交流血型的事情,高木教授立刻联络了安保队员,要求他们逮捕间谍。这件事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插曲,并不影响他享用猴丸的心情,下班后他回到了自己优雅宁静的花园住宅,准备在自己的房间里喝上一杯。
打开房门后,高木教授愣住了。一位身着西装的男子坐在他的沙发上,悠闲自在地喝着他的洋酒,那人的脸庞在夕阳下镀上了温暖的金边,仔细端详,这不速之客竟然是位男装丽人。
“……喂,你是谁?”
高木教授谨慎地说,沙发上坐着的女子没有回答他,那双被夕阳照的通透的纯金眼眸从酒杯上抬起,漫不经心地看了他一眼。只是瞬间的接触,高木教授便失去了所有自控能力,他急促地关上房门,跪在沙发前,将心底所有的渴望都暴露了出来。
“啊、啊啊……主人!我是坏孩子,求您惩罚我!!”
“……”
就算是你,面对如此场景也短暂地沉默了一瞬。今天你来找高木教授不是为了欣赏个人癖好多样性的,你尽量不去看跪在你面前,正求你用鞭子打他的老头,很严肃地用手指敲了敲书桌,说:
“……快点,把关于这篇论文的全部翻译资料给我。”
……
……
“哎呀,早一点配合就好了嘛!再见了老爷爷,别再吃猴子的高丸了!没有用的!”
你收拾好翻译完成的论文,笑嘻嘻地离开了高木教授的家。抛开某些方面不谈,这位教授帮助了你很多,至少你能带着相对完善的文献给胡蝶看了。
离开高木宅邸后,你去了大丸药业的仓库,在那里把每一箱医疗器材都拆开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以次充好的情况;当然如果大丸正雄胆敢骗你,你会让这老头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得快点回去了。
你很好奇胡蝶看到这份论文后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在遥远的欧洲战场上,医生竟然开始用针筒抽取血液,以输血的方式拯救生命。倘若能把鬼杀队的队员全部测一遍血型,再搞到能稳定输血的装置,那么即使是失血过多,也能得到有效的救治、获得活命的机会了吧。
科学凌驾于魔法的场景让你兴奋到全身发抖,这短暂的、如烟花般绚丽的生命啊——为何能创造出如此亵渎、又如此美丽的事物?跟着人类的方舟继续航行下去,你又会看到什么样的风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