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草街头,鬼舞辻无惨再次看到了那个可恶的女人。
她躲在墙角偷窥,头脸被兜帽紧紧包裹。即使看不清脸,鬼舞辻无惨也立刻明白了——此人正是他不共戴天的仇雠,是那两只鬼不听使唤的罪魁祸首。
那晚在无限城,鬼舞辻无惨将台面上的试管烧杯一扫而空。他怒不可遏地试图抢夺支配权,却被那肮脏不堪、莫名其妙的繁殖欲顺着血液,反向影响到了他本人身上!
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只木推车…?好美的木推车!
他惊慌地发现自己起了反应,对象甚至是装山芋藤的推车。在他准备销毁不听话的鬼时,那种甜腻的气息突然消失无踪。
他恢复清明的大脑立刻反应过来——鬼被斩杀了。
……鬼杀队。
那副丑陋的模样,被鬼杀队的人看见了!!
从未有过的暴怒瞬间烧光了鬼舞辻无惨的理智,他去了现场,却发现该死的鬼杀队已经离开,甚至带走了院子里的农民,只有那架破烂不堪,装着山芋藤的木推车,在原地安静地嘲讽他的失态。他像个巨婴一样杀光了整个村子的人泄愤,直到日出前才离开。
谁知第二天又出现了更可怕的事情。鬼舞辻无惨的脑海里莫名浮现出美丽的地藏像,在绝望中他意识到这不是普通的袭击,而他对这种熟悉的精神共振毫无办法。
“杀了你……既然一次不行,我就再次杀了你,一次又一次……!!”
如今这个阴魂不散的女人,还有这个戴着花牌耳饰的小鬼,竟然敢跟着他来到了东京!
他要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
……
……
忽然,无惨感到胃部传来了一阵独特的渴望。
身边叫做丽的女人是个虚荣又好骗的蠢货,鬼舞辻本来决定结婚两年后就让她意外病逝,但为什么他突然觉得……她好美?
“啊、不对……丽,我好爱你!!”
浅草的街头乱成一片,伤人的恶鬼、拼命阻止的鬼杀队少年、在人群的尖叫中,此刻还混着最不合时宜的告白。身着西装的黑发男青年中了邪,将礼义廉耻全部抛在脑后,危险时刻反而一把抱住了自己的妻子,不要脸地大声求爱。
“月彦先生、怎么了?请不要这个样子!花子还在看……!”
丽吓了一跳!她使劲地推拒丈夫的手臂,用眼神示意女仆将孩子抱走,面孔因为尴尬而涨得通红。一旁极力压制恶鬼的灶门炭治郎也惊呆了!男孩瞪大双眼,情绪在愤怒和无措之间来回徘徊。
他太过年轻,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情况。
“不!不放!丽,我错了!我不要青色彼岸花,我只要你!我们把花子丢掉,我要每天和你繁衍、让你生下我的孩子!!呼呼……”
曾经对花子温柔以待、爱屋及乌的月彦已经消失了,那个凶残暴虐的鬼舞辻无惨也暂时被本能逼退,此时这位英俊病弱的美男子就像一头喘气的种猪,在所有人面前呼哧呼哧地对着配偶流口水。
丽被他的变化吓到脸色发白,无法言语。见她不说话,无惨着急了。
“丽?你为什么不说话?!我爱你、我爱你啊!!你的那个废物丈夫已经被我杀了,你是我的——!!”
“什、什么——?”
作为爱语炫耀出的真相让丽彻底惊醒。这个男人……竟然用杀死丈夫的手来安抚她的女儿!而她像个傻子似的,就这么接受了他的拥抱!
愤怒点燃了她的血液,这位华族小姐爆发出了破天荒的力量,她猛地抬起膝盖,狠狠地凿碎了月彦最脆弱的地方!
“……呜呃!!”
鬼舞辻无惨的表情碎裂了,一同碎裂的还有他某个不可言说的器官。即使是鬼王也难以承受如此重击,剧痛下他不得不放开了抱紧丽的手臂,捂住伤口痛不欲生地蹲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