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时间就来到十五年后了……
景和庄内一片寂静,突然,一声长而尖锐的叫声,划破了这份宁静。
“啊——”
所有人慌慌张张的跑到了传出声响的后院。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带头的白总管被眼前这个吓得脸色惨白的丫头,急出了一脸的汗。
“小,小姐上墙了。”丫鬟伸出手指,指向了围墙上,她口中的小姐现在正预备备起跳。
“小姐,使不得呀,你这要是跳下去了,你让我怎么活呀,你这不是逼着老头子去死吗!”白总管趴在地上,泪眼汪汪的。
她身着一袭暗黑劲装,瓜子脸明艳动人,肌肤莹润似雪,灵秀之气扑面而来,更胜芙蓉娇妍。一双眼眸澄澈如秋水,清亮摄人,纤长睫毛密若黑羽,轻覆眼睑。挺翘鼻梁下,红唇薄嫩似玫瑰初绽,粉雕玉琢的脸庞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景和庄内外,自冷厉难近的庄主,到身份低微的仆役,每个人对她都视若珍宝,呵护得无微不至。就因为众人将她宠得万般娇纵,她骨子里的淘气灵动,也让人束手无策,满心头疼。
自白悠悠出生后,白家再未添过子嗣,所以这声小姐叫的还能有谁,只能是白悠悠了。这十五年来她就没出过府,说什么女子当是一门不出二门不迈,无论她怎么求爹爹都不让她出门,不出门那这里就是监狱。
景和庄的面积很大,从她住的地方到大门徒步需要一个小时,她还不会武功,现在就是个混吃混喝的小废物,她哥白景然在她小的时候就可以带着她到处乱飞,超级厉害,白悠悠真的很想练武,就想跟上一世一样,想想上一世自己就帅炸了,虽然还是死了。她去求她哥被拒绝了,去求她爹也被拒绝了,原因是女孩子学什么武功,那都是无用的东西,要学就学女工呀,琴棋书画一类的。气的白悠悠已经大半年不见她爹了,最生气还是不让她出去,一想出门就会说外面有多危险,就像是全世界的人都没事干了,就等着害我一样,最可气的是我的脚只要有跨出门槛的迹象,家里的所有人都会拿性命要挟她说什么:“小姐,你在家里祸害我们就好了,别出去祸害别人了,这世道人人都不容易。”气的白悠悠都无话可说了,她容易吗?今天的自己必须要出去了,谁都阻止不了!
底下的白总管还跪着呢,但这次的白悠悠不在理会他们,一,二,三……底下的人呼喊声参差不齐,“小姐,别跳啊——”
“啊!。”白悠悠感觉自己在生死簿上一闪一闪的,干嘛上去的时候没觉得这个墙这么高,可能,又要死一次了。
突然一阵疾风掠过,白悠悠惊魂未定,就被不知到哪来的青衣男子环腰抱起,纵身一跃,又回到了景和庄内,景和庄内的人看着这名男子,纷纷双膝着地,磕头的声音此起彼伏,这名青衣男子正是景和庄庄主——白慕言。
“庄主饶命,奴才该死,没看好小姐,请庄主恕罪。”白总管低着头根本不敢抬起来。
白慕言的眉头紧皱在一起,把白悠悠轻轻的放下,周围的气息越变越冷,糟糕,她爹真的生气了!白悠悠轻轻晃了晃她爹的衣袖,可怜兮兮的说:“爹爹,你好凶哦!”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围墙那么高,摔下来怎么办,你说,是不是要让爹爹担心死了你才高兴呀?”白慕言看着自家闺女那可怜兮兮的小模样,立刻就转换了温温柔柔的声调。
“那谁叫你们都不让我出去,那我只能想办法啦!”一说到这里她就开始生气了,“干嘛不教我武功,我会武功就不怕摔了。”边说着白悠悠边用她的手指轻轻地戳白慕言的手臂。
“那你学会了武功是不是就抓不到你了,你是不是就打算到处乱飞了?”这才是白慕言不教她武功的真正原因吧。
看着自己眼前的小宝贝,白慕言还是挺担心的,因为她的相貌六七分像自己都已经美得这么不可方物了,且说现在的年龄还小,长开了就更不得了了,这要是放出门被那些个武夫,书呆子骗走了,这哪里行,必须不计一切代价保护好她!
“爹爹,求求你了,带我出门玩一次吧,让你没见过世面的闺女见见世面吧,哥哥年年都在外面,逍遥快活,我一次都没出去过,我感觉我没盼头了,我,哦,好像要死了。”说着白悠悠假装要晕了轻轻靠在白慕言的肩头上,十几年的相处,白悠悠熟知她爹吃软不吃硬,嘿嘿,这招铁定行。
白慕言看他闺女那样子,心里啾啾的难受,“那爹爹答应你嘛,等过完你的生辰好不好?”
“真的吗?好耶!”白悠悠听完蹦跶回了自己的院子
另一边两名戴着斗笠的男子骑着白马在路上疾驰,赶着时间进了盐城,盐城是通向南北的交通要道,说入眼可见繁华,领头的男子一身白衣,虽然瞧不见全貌,但浑身散发的气质就很不一般,另一名男子一看就知道是随从,因为就他身上拿的东西最多,一身护卫打扮。
“公子,天色晚了。”护卫走到了主子的身边。
“嗯,白明,先找个地方住下来休息一下吧,明天我们继续赶路。”白衣男子点了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