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正阳震惊了,他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使劲揉揉,结巴地问司机:“你看那个烫头发,穿黑洋装高跟鞋的女人是如烟的妈妈吗?”
“老爷,还别说,像!真像!哎呀,如烟小姐出来了,还挎着她胳膊!肯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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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丝骑在马上,瞧瞧一旁的爸爸,很是不理解,为啥非要约她出来骑马。
蒋正阳故意清清嗓子:“你妈最近变化很大呀,还常去夜来香跳舞?”
丝丝:“你啥时候又见我妈了?我不是拜托九爷警告过你,再敢打我妈就剃光你四个女儿的头发?”
“如烟,我和你妈妈那是打是亲骂是爱,二十多年的感情。希望你能劝劝你妈,重新接受我的爱,一起住到蒋公馆来。”
他朝着树荫下努努嘴,示意去那边。
“我想了很久,你们搬回来住!我来照顾你们的生活。一家人总要在一起的。你也希望爸爸妈妈和好的,对不对?”
丝丝懒懒地摔摔鞭子:“我做不了我妈的主,她愿意回去还是不愿意回去,我都跟着她。”
蒋正阳虎眼一瞪,“那你更要劝你妈回来,你妈我还是了解的,她虽然当过舞女,可她跟我时候是清白身子,后来生了你更是守身如玉。趁现在九爷还没注意到你妈妈,那么赶紧都回家来。如果你们同意,夜来香那里有什么后果,有我来解决。”
阿英听女儿转达的这些话,不禁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妈,你怎样我都支持你,我只是传话,你不是一直想进蒋公馆,想证明自己的身份吗?”
“那是以前,我以为你爸爸是我唯一的男人,我哪怕当妾也是蒋家的媳妇。可二十年都过去了,他从来没想过接我进家门,现在突然吃回头草,我想不出来他的心思。”
丝丝觉得现在妈妈既漂亮又有担当,心里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可没过几天,她就又觉得生活太黑暗了,她竟然怀孕了!
不知道之前原主怎么回事,是什么时候和潘雄偷偷尝了禁忌之果。这副身体也是绝了,每个月准时来月信,还不恶心不难受,不显怀,就这样的孕体,硬是让她这个主人毫无察觉地被诊断出孕期四个月!
阿英不顾丝丝的阻止,刚知道女儿要去堕胎,就跑去潘家把这事捅了出来,坚持要潘雄迎娶自己的女儿。
丝丝只能安慰自己,这里的女人都是三从四德的受害者。
“阿英,我知道你的想法,你想怀孕是两个人的事,凭什么一起都让如烟承受所有,如烟是咱们的女儿,你让潘家娶她,是为她的前途未来着想。但是,魏雄家不是好去处,他们家,他们家,唉我不能跟你说太多,省得你担心。我知道你这人性格强硬,不然也不会跟我犟这么多年。”
“蒋老爷什么意思?你不肯帮我跟魏家交涉,没关系,我自己来。哪怕是跟九爷借钱,我也要风风光光地让如烟出嫁,魏家必须用八抬大轿把如烟抬进家门。我的一辈子就这样了,不能让我女儿也未婚先孕,她必须当人家正室!”
蒋正阳还想劝,接过被阿英泼了一脸咖啡。
阿英拿起自己的缀满珍珠的小手包,起身扬长而去。
咖啡店里的人看着这一幕都在窃窃私语,服务生到桌子跟前,客气地问是否需要毛巾。
蒋正阳没好气地一把夺过服务生的托盘里的热毛巾,胡乱地把头脸一通乱擦。
他本来不想管柳如烟的事了,想到魏家,想到一些事。他决定去找九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