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还行。”
叶氿眼睛一亮,似有星光闪烁,随后小心翼翼地问:“那……能不能不离婚?”
吴汲川端汤的手一个不稳,险些洒了出来:
“你……刚刚在说什么?”
“你能不能不要和我离婚。”叶氿垂下眼,睫毛轻颤,看起来脆弱极了,一滴晶莹剔透泪水从眼角滑落,滴在饭桌上。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国法律目前不允许两个男人结婚。”吴汲川艰难地吐出这句话:“所以,我们根本就不可能是夫妻关系。”
叶氿遭受重创般的后退了几步,整个人仿佛陷入黑暗,用现在那不太灵光的脑瓜子思索几秒后,快速给自己换了个身份——即将被金主抛弃的金丝雀。
“对不起,我不该说这些的。”叶氿像只鸵鸟一样将头低得很低,几乎埋进衣服里,口中惶恐道:“不要赶我走,我什么都可以做的,就算不要钱也可以的……”
停停停,在我家白吃白喝住这么久没给过一分钱也就算了,怎么还指望我给钱呢?
“我吃饱了。”吴汲川这顿饭吃得如鲠在喉,早早放下筷子上楼。
等吴汲川洗完澡出来,便看到叶氿蜷缩在床上,见他出来后便滚到了另一边。“你在干嘛?”
吴汲川一头雾水,他越来越搞不懂叶氿的脑回路了。
“暖床。”叶氿理直气壮道,身为一位有职业操守的金丝雀,自然要保证金主全方位的舒心!
“……睡回去。”吴汲川彻底无语,叶氿躺过的地方他还敢睡?要不要看看有多冰呢?
叶氿听话地移了回去,眼巴巴地等着吴汲川上床,看起来像一只摇着尾巴等待主人摸头的大型犬。
吴汲川也不知道叶氿在期待什么,迟疑一瞬,还是伸手摸了摸叶氿的头:“睡吧。”
叶氿神色黯淡,却又很快扬起笑容,将床头柜上的灯关掉。
叶氿翻来覆去的动静吵得吴汲川睡不着觉。
这人到底想干什么啊?他纳闷想。
“怎么了?”吴汲川睁开眼,看着叶氿问道。下一刻,一只手小心翼翼地伸过来,攥住了他的衣袖,叶氿害羞问道:“今晚能不能……”
“不能!”吴汲川面红耳赤喝道。
“好吧。”
“……”吴汲川闭上眼,将幻视出来的两只耷拉下来的耳朵从脑子里赶出去,很快进入梦乡。
吴瑾之正站在院中,静静观赏着池中游鱼,手中拿了包现代包装的鱼饲料,与这古香古色庭院极不相称。吴汲川打量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环境。
“这里是?”
“丞相府。”
吴瑾之依旧是那身装束,温文尔雅,风华卓越,举手投足间自带仙家风范。
“我昏迷过去的那几天,你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吗?”吴汲川问,似是有些难以启齿:
“叶氿他……像是变了个人。”
吴瑾之脸上的笑容微僵,不自然道:“这个在下也不大清楚,兴许过几天就好了呢,顺其自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