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吴汲川问道，他坐到古怿洵身边。

“我最近总感觉有人在跟着我。”古怿洵想了想道：“有时我半夜醒来发现卧室的门是开的，早上桌子上会有早餐，换下来的衣服也晒好了……”

“……”这是田螺姑娘吗？

“别害怕，情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吴汲川放柔声音，安抚道。

古怿洵思考几秒:“我哥走后没两天开始的，现在已经第三天了。”

“有发生什么不同寻常的事吗？”

“没有啊。”古怿洵伸出手指，细数这几天发生的事：“我哥走之后和朋友出去喝酒，然后醉了，第二天醒来又去赛车，然后又去喝酒了……”

古怿洵声音越来越微弱，吴汲川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他勉强解释道：“我那几天心情不好嘛，你知道的，我平时不这样。”

“嗯，你继续，”吴汲川淡淡看他：“你再想想，真的没有吗？”

“不寻常的事？”古怿洵皱着眉，“嘶”了声：“诶……没有。”

“……”

古怿洵眨眨眼睛：“我能在你办公室睡吗？这里比较有安全感。”

吴汲川叹了口气，将空调温度调高。

古怿洵一睡就是三个小时，像学生时期午睡一样趴在桌上，占了一大片位置，吴汲川将电脑往旁边挪了挪，听到有人敲大门，吴汲川喊了声“进。”

“吴总监…”员工打开门，古怿洵突然惊醒，发出一声尖叫：“有鬼啊！”

动作之大，将吴汲川的眼镜打落在地，镜片瞬间裂成八瓣。

“老、老板。”员工慌忙喊道，吴汲川一只手撑着桌子在地上找眼镜，却只摸到孤伶伶的镜框。

“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古怿洵扶起吴汲川，现在的吴汲川跟瞎了没多大区别，一米之内模模糊糊，三米之外人畜不分。

“右手边第二个抽屉里，有备用眼镜。”吴汲川道。

“哦，哦。”古怿洵找出眼镜给吴汲川戴上，员工将手中文件递给吴汲川：“这、这是我们小组刚、刚拟定的方案。”

“好，你先走吧。”吴汲川道，刚才一闪而过的是……

“怿洵，把衣服脱了。”吴汲川等人走后道，他将百叶窗打了下来，并将门反锁。“这不好吧。”古怿洵脸红了红，吴汲川烦躁道

“让你脱就脱，磨磨蹭蹭个什么劲！”

古怿洵将扣子解开，背对吴汲川脱下衣服。

“裤子不用脱。”吴汲川道。

古怿洵松开腰带上的手，小心翼翼道：“哦。”

肩胛处还残留着吻痕，不用说也知道昨晚又去鬼混了，但吴汲川现在没心思管这些，注意力全都落在了背后的黑色手印上，痕迹已经很浅了，以致吴汲川最初没发现。

“怎、怎么了吗？”古怿洵察觉气氛不对，咽了咽口水。

吴汲川思索几秒，决定道出实情：“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你很有可能，被鬼缠上了。”

古怿洵又爆发出尖锐的爆鸣声，他找出一面镜子，尽量照到后背：“你是怎么知道的？”他怎么什么也没看到啊？

“我难道没有跟你说过吗？”吴汲川吃惊道，“我现在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比如:现在你背上有一个黑手印。”

“不可能，世界上是没有鬼的。”古怿洵脸色发白。

那你刚刚到底在鬼叫什么？

吴汲川看着古怿洵慌张套好衣服，“你先在我这住几天吧。”

吴汲川心中懊恼，早知道把符纸带过来了，正想试试有没有用。

“世界上真的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