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船问系统：“我们平时拜佛，是拜下去以后双手朝上，想象头面接到佛的脚。那会不会有人觉得：‘咦，脚丫子那么脏’，不能接受拿头面接佛足的行为呢？”

系统说：“这种观点不对，这是把佛想成了和我们一样的业报肉身。

如来至真以法为食，其体性犹如金刚不可破坏。如来身无有生藏、熟藏，更没有诸多大小便、涕、唾、泪这些不净。如来身有时现紫金色，无怯无弱无有恐畏。其身旷然无极，甚妙坚固。其身柔软，如细天衣。有时又现妙显微妙身。就连天界的天众、玉女，假如能顶礼身触如来足，都能立刻发无上正真道意，永无众尘。”

“啊？如来至真以法为食，可他明明也有吃呀！”王小船好奇道。之前那些大王宴请，佛明明就吃了的。

“那是如来随顺众生，现服食形象。我问你，佛讲法总是说供养诸佛好呀，功德非常大呀！这是为什么？难道佛贪你这一口吃的吗？”

王小船思索了好一会儿，回答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