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轻轻一笑：“即使撤走了色相、音声、心声，他的磁场没改变。你现在读到的就是他散发出来的磁场。磁场没变，即使装，也是骗不了人的。”

王小船恍然大悟：“喔，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人在鬼神面前，能被看得清清楚楚。”

“何止是鬼神、诸佛菩萨，但凡修的好一些，觉知上来，是人是鬼，心中如何作想，都能了知得清清楚楚。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是觉力。按你们现代的话说，就是一种升级版的察言观色能力。只不过观的不是色相、音声，而是直接觉背后的磁场。”

王小船觉悟道：“我明白了。所谓利根人，听闻善法后就是听话、照做。钝根就算听了，要么增上慢起来，要么放逸懈怠，总之就是——虽然也闻了，但没听话，也没照做。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

她又忍不住问：“那是什么原因造成这样的呢？”

系统但笑不语，一下子把王小船带到了一个新法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