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瞥一眼时间已经到14点了,得走了。
但是几个兄弟缠着不愿意让他这么快离开,得知陆流光和沈秋灯的约,直接夺走他的手机给沈秋灯发了句语音,“沈哥,我们在打游戏机,你也一起来啊,那个啥篮球赛要不下次再约吧,把闻哥借给我们会儿呗,谢谢沈哥。”
几个兄弟架着他继续坐在游戏机上,表示已经和沈哥说了,放心玩,还调侃陆流光像个被妻管严的丈夫。
再次拿到手机,赫然显示已经15点10分,还有沈秋灯1小时前发来的一句“让他跟我说”和两个未接来电,就再没有下文了。
知道沈秋灯秉性,意识到他生气了,陆流光忙不迭打回去,结果vx还有手机号全部告知无人接听。
回学校前,他买了沈秋灯最爱吃的柿子饼,这个季节要找柿子饼还是有点难度的,跑了几家在一家店找着了,顺便也买了块蛋糕。
等到了学校南门,已经16点多了,等跑回宿舍,结果沈秋灯的座位上空无一人,其他人也不在。
发短信问了程扉,程扉说大概14点半多看到沈秋灯就出去了,自己后来也出去了。
程扉关心问道:“怎么了,他没回来嘛,你要找他?”
抽空回了句“没事”,陆流光脑子还在嗡嗡响,去哪了?
电话打不通,短信也不回,陆流光感觉有种穿回小时候的场景,痛苦复杂的心情涌入心头,他简直要疯了。
他一路狂跑过食堂,来到了约定好的南门,没有找到他的影子。直觉告知他,陆流光就在隔壁的篮球场那。
隐约听到篮球在地上摩擦的声音,陆流光跑的已经有些喘不上气了,一步步走近观看席,看见熟悉的身影坐在那,突然什么愤怒,担忧全部抛在脑后。
他只想过去拥抱住他,来以此安心。
事实上他也确实这么做了,他们紧紧相拥着,额头豆大的汗珠和眼角不知名液体一并埋在对方的肩膀。
等陆流光缓过来,委委屈屈的质问对方,结果沈秋灯完全没听。只是一昧的盯着湿黏的肩膀,一字一字蹦出来,“你把鼻涕擦我身上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