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江衍伸手环住他的脖子,鼻尖蹭着他的鼻尖,轻声打趣:“那时候我还以为你眼里只有年级第一的名次,天天盯着我刷题,生怕我超过你。”
邵何深轻笑出声,指尖划过他的脸颊,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那时候看着你皱着眉解题的样子,就觉得,往后的每一天,都想和你一起过。”
两人就这么并肩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梧桐树,叶子已经染上了浅黄,风一吹,沙沙作响。年糕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进来,跳上书桌,趴在那张印着两人名字的竞赛奖状上,尾巴轻轻晃着,时不时用脑袋蹭蹭两人的手背。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一头扎进读研的课题里,挤着碎片时间筹备婚礼。他们跟着魏明杉去看了三家民宿,最终选定了龙井村的一家,院子里种着两棵老桂花树,推开窗就是漫山的茶园,风一吹,茶香混着桂花香,沁人心脾。
邵何深拿着卷尺在院子里量来量去,画了一张详细的布置草图,哪里摆签到台,哪里设仪式区,哪里放甜品桌,甚至连伴郎团的站位都标注得清清楚楚。慕江衍则对着电脑挑请柬款式,选的是浅米色的卡纸,印着小小的桂花图案,还特意给年糕定制了一套小礼服,白色的面料上绣着桂花枝,想着婚礼当天让它跟着走红毯。
陈放和林逸晔主动揽下了联系宾客的活儿,还拉着两人去试吃婚宴菜品,美其名曰“替新人把关口味”,实则是借着名头蹭吃蹭喝。谭凌弑和卓羽蹲在宿舍里琢磨接亲游戏,既要有趣不尴尬,又要能挖出两人藏在高中时光里的小秘密;缔秋哲窝在工作室里做手工猫抓板,每一块都刻着小小的“深衍”字样;程怜笙则在网上搜罗猫咪零食,说要给年糕准备个专属的小零食盘。
有一次试吃回来,两人坐在慕江衍的极氪001里,车窗外的夜景流光溢彩。慕江衍看着掠过的路灯,忽然开口:“邵何深,婚礼上要不要放我们高中的照片啊?比如一起领奖状的,还有被罚站的那张。”
邵何深握着方向盘,侧头看他一眼,嘴角弯起温柔的弧度:“好啊,把你高三运动会跑八百米摔跟头,还硬撑着冲线的照片也放进去,肯定很有意思。”
慕江衍伸手拍了他一下,笑骂道:“就记得我的黑历史!不能放我演讲比赛拿第一的照片吗?”
邵何深轻笑出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都放,每一张照片里都有你,都有我,都是我们的回忆。”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盏闪过,暖黄色的光映在两人脸上,年糕窝在慕江衍的腿上,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距离婚礼还有一个月的时候,民宿的场地已经初见雏形。院子里的桂花树修剪得整整齐齐,仪式区的白色椅子摆得错落有致,每把椅子的扶手上都系着淡黄色的丝带和一小枝桂花。甜品桌上摆着慕江衍喜欢的抹茶蛋糕和提拉米苏,旁边还放着一碟猫爪形状的饼干,专门给年糕准备的。
邵何深和慕江衍站在院子里,晚风卷着桂花的香气飘过来,裹着两人。慕江衍靠在邵何深的肩上,轻声说:“真好,一切都和我想象的一样。”
邵何深揽紧他的腰,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声音温柔而坚定:“以后,每一天都会这么好。有你,有年糕,有我们的家。”
远处的茶园在暮色里泛着淡淡的绿光,像是一幅永远不会褪色的画。画里有并肩而立的两人,有蜷在脚边的三花猫,还有漫山遍野的桂花,岁岁年年,烟火长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