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课系统开放的前五分钟，宿舍里的两台电脑屏幕同时亮起，邵何深和慕江衍的手指都悬在鼠标上，眼神专注得像是在盯着什么重要的竞赛决赛界面。

“倒计时，三十秒。”邵何深的声音低沉，目光扫过屏幕上早已收藏好的课程列表——控制方向的核心课《现代控制理论》，授课老师是竺院的金牌教授，每年选这门课的人挤破头，名额却只有八十个。

慕江衍舔了舔唇角，指尖在鼠标左键上轻轻点了点：“我刚才看了眼，已经有两百多人在蹲守了，竺院的学霸果然不是盖的。”

他的电脑屏幕上，除了《现代控制理论》，还躺着一门图灵班的选修课《机器学习导论》，是邵何深打算试水的课，虽然不算必修课，但对他们的机器人项目大有裨益。

“别分心。”邵何深伸手，覆在慕江衍的手背上，帮他稳住微微发颤的指尖，“等会儿我喊‘抢’，你就点确认，别犹豫。”

慕江衍侧头看他，阳光透过窗户落在邵何深的侧脸，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他忍不住弯了弯唇角：“知道了，邵指挥。”

十秒，五秒，三秒。

“抢！”

几乎是同一时间，两人的鼠标左键狠狠按下。

屏幕上跳出一个转圈的加载图标，宿舍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主机风扇转动的声音。慕江衍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嗓子眼，他盯着屏幕，手心都冒出了汗。

一秒，两秒，三秒。

邵何深的电脑屏幕先跳出了绿色的“选课成功”提示，他松了口气，转头看向慕江衍。

慕江衍的屏幕上，却跳出了一行红色的字——“名额已满，请选择其他课程”。

“靠！”慕江衍低骂一声，不甘心地刷新了一下页面，结果还是一样，“没抢到？”

邵何深皱了皱眉，伸手拿过慕江衍的电脑，快速浏览了一下课程列表：“别急，教授应该会追加名额，去年他就追加了二十个，我们再等等。”

慕江衍点点头，靠在椅背上，有些泄气地揉了揉太阳穴。他刚才盯着屏幕太专注，现在眼睛都有点发酸。

邵何深见状，起身倒了杯温水递给他，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歇会儿，我盯着。”

慕江衍接过水杯，抿了一口，温热的水流过喉咙，让他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他看着邵何深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微微前倾着身子，目光专注地盯着屏幕，手指时不时刷新一下页面，心里忽然软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