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匠士院热火朝天运转的同时,凌的目光,已经投向了沧澜境内的广袤土地。
沧澜太子常年穷兵黩武,对境内的渔村、矿工部落横征暴敛——渔民出海捕鱼,要上缴七成渔获;矿工开采矿石,稍有懈怠便会被鞭打。长久的压迫之下,这些部落早已积怨颇深,不少人暗中组织反抗,却因缺兵少粮、武器简陋,屡屡被太子的军队镇压。
凌让呼延率领一支精锐骑兵,乔装成商人,潜入沧澜境内,与反抗部落的首领秘密接头。呼延带去的,不仅有焰尾的改良连弩与火药包,还有数十车救命的粗粮与草药。
在沧澜东部的一个小渔村里,渔村首领握着呼延的手,眼眶泛红。他的渔村因拒绝上缴渔获,被太子的军队烧毁了大半渔船,族人们饿得只能啃树皮。“焰尾的恩情,我们永世不忘!”首领哽咽道,“只要你们需要,我们渔村的汉子,愿随你们一起,推翻太子的暴政!”
呼延拍了拍他的肩膀:“凌首领说了,我们不求你们冲锋陷阵,只求你们帮我们做两件事——第一,传递情报,太子的军队动向,及时告知我们;第二,保护好自己,待到时机成熟,我们会里应外合,彻底瓦解太子的统治。”
随后的数月里,焰尾联盟与沧澜境内的反抗部落建立起严密的联络网。一批批武器与粮食,通过秘密通道运往沧澜各地;一条条关于太子军队布防、粮草储备的情报,也通过侦查鹰与接头人,源源不断地传回焰尾。
沧澜太子被俘后,其残余势力仍在负隅顽抗,却不知自己的后院早已燃起熊熊烈火。渔村的渔民们,驾着改装后的渔船,袭击太子的运粮船;矿工部落的汉子们,偷偷破坏铜矿开采,让太子的兵器锻造陷入停滞。
而在焰尾的土地上,匠士院的打铁声与学堂里的读书声交织在一起,匠人们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城外的田野里,改良后的青铜农具正在开垦新的土地;海边的港口,新造的战船正准备扬帆起航。
凌站在瞭望塔上,望着远方的天际线,墨与老工匠并肩站在她的身旁。老工匠手中拿着一张新画的图纸,上面是改良后的水车设计。“凌首领,墨院首,再过三月,这水车便能在河边架起来,届时灌溉农田,庄稼收成能翻一番!”
凌看着图纸上密密麻麻的纹路,又望向远方沧澜境内的方向,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收服的不仅是匠人,更是人心;外联的不仅是部落,更是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