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始终坚守在城墙之上,冷静指挥。敌军靠近时,她下令投掷滚石与热油;云梯搭上城墙时,她亲自率领青壮们用长刀砍断云梯绳索,用长矛刺杀攀爬的敌军;冲车撞击城门时,她指挥投石机重点攻击冲车,将其一一摧毁。屿也在城墙上奋勇杀敌,长剑挥舞,斩杀了数名爬上城墙的沧澜士兵,身上溅满了鲜血,却依旧斗志昂扬。
城墙之下,阿芷带着二十名药徒,在临时搭建的救护棚里忙碌着。救护棚设在城墙内侧,靠近城门的位置,便于及时救治受伤的士兵。阿芷将研磨好的清毒草粉末与油脂混合,制成草药膏,亲自为受伤的士兵涂抹伤口,既能止血止痛,又能预防感染。药徒们则按照阿芷的指导,为士兵们包扎伤口、喂服疗伤草药。
“按住他,别让他乱动!”阿芷对身边的药徒说,手中的草药膏快速涂抹在一名士兵的刀伤上。那士兵的手臂被沧澜步兵的长刀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直流,却依旧咬牙坚持,想要返回战场。“你的伤口太深,必须包扎好休息,否则会感染坏死。”阿芷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战场上,受伤的士兵源源不断地被抬到救护棚,阿芷与药徒们争分夺秒地救治,没有丝毫停歇。草药膏的效果显著,许多原本可能因感染而丧命的士兵,都在阿芷的救治下保住了性命,不少轻伤士兵在简单包扎后,便再次返回城墙作战。
激战持续了整整一日,沧澜陆军的三次攻城均被击退,四万重装步兵死伤过半,士气低落至极点。而焰尾主城的守卫虽也有伤亡,却因连弩与投石机的优势,以及弹药补给的及时跟上、阿芷的有效救治,伤亡率远低于敌军。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映照在城墙下的尸山血海之上。镇国大将军望着固若金汤的焰尾主城,又想起被烧毁的粮草,心中满是绝望。他知道,这场攻城战,他们已经输了。
凌站在城墙之上,望着沧澜陆军狼狈撤退的背影,长舒了一口气。她回头看向身边的屿与阿芷,又望向远处山林的方向,心中清楚,陆路战场的暂时胜利,离不开呼延骑兵队的游击骚扰,离不开墨改良的武器,更离不开每一位坚守的族人。但她也明白,沧澜大军并未彻底溃败,一场更大的决战,还在后面。
夜色渐浓,主城的族人们开始清理战场、救治伤员、补充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