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窗后的弓箭手们趁机发射箭矢,密集的箭雨如同黑色的暴雨,倾泻在沧澜战船的甲板上。沧澜士兵们毫无防备,纷纷中箭倒地,惨叫声不绝于耳。
“反击!快反击!”沧澜统领嘶吼着,想要组织士兵抵抗,却被浓烟遮挡了视线,根本无法瞄准。他的旗舰被“逐波号”锁定,船尾的舵盘被投石机发射的石弹击碎,战船失去控制,径直撞向一块巨大的暗礁,船身瞬间断裂。
绿屿的渔人们操控着主战商船,在乱石滩中灵活穿梭,如同鱼儿般自如。他们利用对海域的熟悉,避开暗礁的同时,不断寻找沧澜战船的弱点进行攻击。“穿云号”的水手们发现一艘沧澜战船的桅杆根部是薄弱点,立刻调整航向,用船舷的投石机发射石弹,精准击中桅杆根部。桅杆轰然倒塌,砸毁了甲板上的投石机,战船彻底失去了进攻能力。
“破浪号”则发挥青铜撞角的威力,连续撞击两艘沧澜战船的船底。沉水木打造的船身沉稳有力,青铜撞角锋利无比,每一次撞击都能在船底留下一个大洞。两艘沧澜战船很快便因进水过多,缓缓沉入海底。
激战持续了两个时辰,十五艘沧澜辅助战船全军覆没——八艘被击沉,五艘触礁搁浅,两艘被焰尾水师俘获,船上幸存的士兵全部被擒。海面上漂浮着战船的残骸、燃烧后的灰烬与散落的兵器,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海水的咸味。
墨站在“焰浪号”的甲板上,望着远处仓皇逃窜的几艘沧澜小渔船,眼中闪过一丝锐光。“传命,留下两艘战船清理战场、救治伤员,其余三艘战船即刻返航,补给物资后,沿海路巡逻,防止沧澜水师再次偷袭。”
老渔翁应诺,吹起收兵的哨音。五艘主战商船缓缓驶回绿屿港口,码头上早已挤满了欢呼雀跃的族人们。他们挥舞着手中的兵器与衣物,高声呼喊着“焰尾必胜”,声音响彻云霄。
海战胜利的消息通过侦查鹰迅速传遍各战场。正在抵御沧澜中路陆军的屿,得知海路首胜的消息后,士气大振,当即下令发起反击,将沧澜陆军击退了十里之外;驰援西山部落的呼延,也借着这股势头,率领骑兵队大败沧澜右路陆军,解了西山部落之围。
沧澜水师提督得知十五艘辅助战船全军覆没的消息后,气得浑身发抖。他本想借着辅助战船试探焰尾水师的实力,却没想到竟遭遇惨败,不仅损失了大量兵力与战船,还让焰尾水师的士气愈发高涨。“可恶!”水师提督一拳砸在旗舰的船板上,“传命,水师主力原地驻守,不得轻举妄动,待陆军突破焰尾主城后,再合力进攻绿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