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从石根递来的小布袋里掏出几块大小不一的石头，最小的那块刻了个“一”，稍大些的刻了“五”，最大的刻了“十”。

“这是‘砝码’，”凌把刻着“一”的小石头放进左边的碗里，左边沉下去，她又往右边的碗里放盐，直到天平平衡，“看，这么多盐，就是‘一’的分量。以后不管是换盐换米，还是换醒神草、海蓝贝粉，都用这天平称，谁也别想占便宜，谁也不会吃亏。”

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叫好声，绿屿的汉子搓着手，恨不得立刻就扛一套回绿屿去；远河的匠人眼睛发亮，琢磨着能不能把陶碗换成更结实的铜碗；山猫部落的猎手则盯着那几块砝码，说要让石根用铁打一套，摔不坏丢不了。

屿蹲在一旁，看着凌低头调整天平的模样，忽然想起三年前，她刚来到部落时，也是这样蹲在地上，教大家挖水渠、晒海盐，手里总有数不清的好点子。

“姐，”屿轻声道，“这东西，能让联盟的买卖，做得更稳当。”

凌抬头看他，阳光落在她的脸上，映得眼底的笑意格外明亮：“做买卖讲究公平，人心也讲究公平。这小小的天平，称的是盐米，也是人心。”

说话间，金羽族的驯鹰人抱着一只巨鹰落在旁边，鹰腿上的铜管闪着光。他解下铜管，掏出里面的兽皮纸条，扬声道：“凌首领！绿屿那边传信来，说按你教的法子编的竹筐，今日卖断货了！”

凌闻言，忍不住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