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过两天就回来了。”
具有较强的抗炎作用…
“许愿就会实现吗?”
“会实现的,你许的愿望都会实现的。”
副作用…
头痛,呕吐…
“那你呢,会一直在吗?”
“只要可以,我会的。”
那五彩斑斓的光一点点钻进季染眼睛,鼻腔,大脑,眩晕导致的冷汗顺着额角一点点流下她。直到季染冷寒的眼瞥见被压在盒子下小小的一角纸张时,她终于松开了手上的药盒,啪嗒药盒滚落撞到茶几脚摇晃着停下。那薄薄的一片纸展开,布满规整的折痕,季染一一将他抚平看清那是一张住院缴费单。她目光极速逡巡着,在那横横竖竖的折痕里看到了化疗两个字…
手背上青筋猛地凸起,脆弱的纸张因为受力委屈的皱起,留下一道道纹路,她目光下移,在看到住院人那一栏时,季染呼吸急促起来,她后知后觉自己打开了一个魔盒,一个看起来斑斓多彩实际却如槁木死灰的独属于她和许迟的潘多拉魔盒。季染后悔了,她不想去看住院人后面的字,但这已经是既定的无法改变的事实,薄薄的一张纸在季染手中不停颤抖,终于她挪开拇指摁住的名字,那一刻季染忘记了呼吸,她宛若从万米高空猛地落下,巨大失重和压迫使心脏骤停,她那一刻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可心脏迟来的跳动让她绝望的知道自己还活着,睁开眼看见那两个抖到看不清的字,许迟…
许迟啊…
是许迟…
重逢时凹下去的脸庞,总是宽大不被挽起的袖子,摁着额角青筋暴起的手,无意跳过的话题,将说未说完的话,不能回答的问题,以及那双总是看不懂的眸子,所有的细枝末节海水倒灌般涌进脑海,一切都有了答案。
答案是,许迟病了。
许迟生病了…
许迟病的要死了…
季染紧攥着那张纸整个人不断蜷缩,佝偻着压低身子,直到额头碰到冰凉的地板。她好疼啊,季染想怎么会这么疼啊,都说胃是情绪感官,季染现在才知道,这句话也许说的是没错的,不然怎么会这么疼,疼得她心脏像是要活生生被撕裂般。不对,明明有病的是胃,为什么最疼的反而是心脏呢?她不知道,只是死死攥着那张纸,有温热的液体一滴一滴浸润地板,但她已经分不清那是汗还是泪了。她的嘴一开一合,念着许迟的名字。
许迟,你这个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