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粗糙的石地,汗水滑落,衣衫凌乱,沾染尘土。
解毒的过程充满了原始的掠夺与笨拙的抚慰,夹杂着难以自控的呜咽和破碎的呼唤。
洞外,苏瑾玉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无法完全隔绝的声响,脸色一点点苍白下去。
她捂住耳朵,可那些细碎的声音却仿佛无孔不入。
未婚夫……与别的男子……就在咫尺之遥……为了解毒?
是,是为了解毒。
可为什么心口像被钝刀反复切割,闷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她该理解,该体谅?
不!她做不到!
她不要听!
尖锐的酸楚和难堪的羞愤,却如藤蔓般缠绕上来,越收越紧。
晏云飞就站在她不远处,看着她捂着耳朵,背脊僵硬。
洞内的声音同样折磨着他的神经,他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在那西门无絮设下的阵法中,自己和苏瑾玉的缠绵片段。
仿佛提醒着他此前的荒唐与过错。
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只有赵玉欢站在那里,面色看似冷然,实则内心得意洋洋。
不错,方才那个叫什么“销魂阵”的对这几个人影响都这么恶劣,可自己也处在阵中,却能安然而退。
看这几人平日里都是衣冠楚楚,正人君子来着。结果一被这阵法催情,就顶不住了,暴露了原始本性。
但他赵玉欢,却能和这纯洁的幻影一般,定力超凡,不为所动。
赵玉欢双手结印,在洞口笼罩了一层隔音结界。这回,里面的声音只有他能听得到了。
月影西斜,时间缓慢流逝。
洞内的声响渐渐低了下去,最终归于一种疲惫至极后的沉寂。
稍许,洞内传来衣物摩挲的细微声响,以及一声极低、带着沙哑倦意的呼唤:“赵公子……”
赵玉欢倏然睁眼,连忙应道:“我在,如何?”
“……暂……暂且无碍了。”
楼忘尘的声音透着透支后的虚弱,方才那股濒临疯狂的燥热与紊乱已然平息。
他抱着冷千雨走出了洞口,对赵玉欢颔首道:“有劳……守着。”
“嗯。”赵玉欢应了一声,心中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