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派?”
赵玉欢眼中闪过难以捉摸的神色:“你们去清风派求医?”
“正是,我们想寻访与清风派有些渊源的神医游子玄,寻求解毒之法。”
楼忘尘坦白相告。
“哦,寻游子玄啊……”
赵玉欢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接着他又很自然地问,“你们二人中的是什么毒?是何方神圣能让玉楼峰的剑圣中招?”
他的目光在楼忘尘和冷千玉身上扫过,带着一丝探究,但看起来并无恶意,更像是关心。
楼忘尘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略作犹豫。
他和冷千玉身中“缠情”之毒,确实太不方便为外人道哉。
“这毒,我……”
那人见楼忘尘面露难色,也不再追问,笑笑道:“看来能把剑圣难住的毒,必定是厉害的奇毒。前方不远便是临安城,城中有不错的医馆和客栈。我们先进城,找个地方安顿,然后找个好一点的大夫,可先为你这位朋友稳定一下伤势和毒性,至少让他醒转过来。待他情况好转,我们再一起上路,彼此也好有个照应。”
同行?
楼忘尘心中顿时警铃微作。
并非不感激赵玉欢的好意,也不是怀疑对方有所图谋,而是……他和冷千玉之间那尴尬至极、难以启齿的“解毒”关系!
这一路上,毒性随时可能发作,届时那种身不由己,荒诞又私密的场景,如何能在外人面前遮掩?
难道每次都要找借口避开?
若被这位心思敏锐且修为不俗的赵玉欢看出端倪……
他简直不敢想象那场面。
“赵公子也是去往清风山的方向?”
楼忘尘试探着问,希望能婉拒同行,又不想显得不识好歹。
赵玉欢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似乎能洞察人心,他唇角微勾,露出一抹讳莫如深的浅笑:“嗯,怎么,你们去得,我就去不得吗?”
他语气轻松,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不不,在下绝无此意!”
楼忘尘连忙摆手否认。
“我看你们二人,一个毒发昏迷,一个损耗不轻,且都身中奇毒,前路未必太平。我一路上照应一二,你们难道还不乐意?”
赵玉欢好整以暇地看着楼忘尘,话语直接。